孟林霖觉得奇怪:不是已经租出去了么?
虽然她还没见过那个租客。
房东说:小伙子一直不搬过来,前几天我打电话过去,结果是一个老头接听,他说小伙子在去年最后一天不幸离世了,我还收了他押金,他却没法住了,哎。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也是在这一天,孟林霖出门倒垃圾时碰见了房东太太。
三月孟林霖开始认真地跟着菜谱和视频学习做菜,不再是在外面吃快餐或是吃方便面小面包。
上级想到他这几年几乎没休息过,随叫随到,而且最近没有重案,换个人负责也无碍,便还是点头了。
晚上回到家里,妻子正在洗澡,黎平安直接打开浴室的门闯了进去。
干嘛呀你?快出去!顾及已经入睡的父母和儿子,她只能小声驱赶他。
小霖,你怎么哭了?
第一天她煎豆腐,全糊了,第二天她蒸鱼,腥得要死,第三天她炒牛肉,肉没韧劲,第四天她炖排骨,索然无味
她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做菜的天分,但她想再坚持一下,因为陈芸说过,陆骐然应该蛮会做菜的。
厨余垃圾因此多了不少,这一晚她出门倒垃圾时,恰好碰见了在遛狗的房东太太,闲聊时房东问她有没有朋友要租房子,住她隔壁的话能互相照应。
他走上前紧紧抱住她,不管被淋湿的身体,在她耳边有些焦急地说:你去年不是说想去西藏吗,我现在有时间陪你去布达拉宫,观看辩经仪式,在圣湖给你拍照,我还会给你提包,给你捶肩,如果你走得脚痛我就背你。
结婚十年,这是第一次从他这样的死直男口中冒出这种话,她想推开他,然而不及他三分力气,只好问:你发什么神经?
他却倏地哭得像个小孩:我爱国家,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