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會心甘情願且想方設法地奔赴向他,同時無比地渴望知曉他的秘密,他心底的秘密以及他身體的秘密。
可是她身上的這個人,穿戴齊整,像壹位正在做實驗的化學老師,眸子涼薄、無情無欲、神秘莫測,而她似乎只是他的實驗品。
謹記用的是低溫蠟燭,日常的蠟燭恐怕會燙成燒豬哦~
鐘琴歡壹副將信將疑的表情。
這次,妳看著。
鐘琴歡再次舉起蠟燭,微微傾斜,融化的液體蠟像水珠壹樣在半空中飄落,最後與江枝歌的乳尖來了個貼身擁抱。
在黑暗的世界裏,秒針每轉動壹格,內心的恐懼就會增添壹分。
那滴蠟油會在什麽時候滑落,會以怎樣的速度和溫度落下,會落腳於哪壹處,她越想越發怵,越想越難過,如果她那吹彈可破、白如凝脂的肌膚上留下猙獰的傷疤該有多醜陋
然而,當蠟油真正滴落於胸口的那壹刻,那份觸感卻很奇特,像在嚴寒的冬日妳坐在陰冷的教室裏哆嗦,忽然有人給妳送上壹個暖手寶。
江枝歌臉紅了,人面桃花相映紅那般紅,不是出於蠟油給予的刺激感,而是因為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就這麽赤裸裸地展示在鐘琴歡面前,並且他對她做出這麽壹系列讓她心跳加速的行為。
從前她不理解,究竟兩個人要多相愛,才敢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壹切袒露和交付給對方,包括身與心。
現在她終於明白,原來當妳真的喜歡壹個人,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再靠近他壹尺,再靠近他壹寸,甚至恨不得融為壹體。
二十度的空調和剛才的冰塊帶來的寒意讓江枝歌的皮膚表面涼涼的,而蠟油的微熱恰好能中和,帶來短暫的溫暖。
鐘琴歡擡起覆蓋在江枝歌眼睛上的手,卻發現掌心沾了水,再看江枝歌,睫毛濕濕的,問她:害怕到哭了?
江枝歌撲閃著大眼睛,微嘟著嘴說:比起單純的痛我更怕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