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娶。。。这在香玉看来,似乎是很遥远的事。如果石头哥娶了食杂店的云烟,那她作为石头哥的好朋友,是不是也能沾到零食的光?香玉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云烟也许会更戒备自己吧。到时候跟石冲应该也要疏远了。想到这里,香玉内心感到有些闷闷不乐。她不想这样。
小桃又接着分析:“你看啊,云烟最近新学了那编手环的手艺,我估摸着,她八成是要编了给你那石冲哥哥。”
“要不,咱俩也编一个?”小桃撺掇着,“就编着玩玩儿,要是没人送,咱俩互送,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哈哈哈,做手工太难了,你可别为难我了。”香玉坐直了身,揉了揉小桃的发顶。“要不,你做一个送我怎么样?”香玉狡黠地看着小桃笑。
小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说话的尾调都上扬了。
“不看看我是谁~我对八卦的洞察力可是一流的。上次我去食杂店帮我妈带瓶酱油,眼看着他俩孤男寡女,往旁边的巷子里去了。还有好几次,我看见云烟凑在石冲课桌边,不知道两人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这也不一定吧,我也时常和石冲单独一起走啊。”
“欸,你知道吗,我最近发现,你大哥石冲,和咱们班云烟,似乎有不寻常的关系哦。”
小桃说完眨了眨眼。
云烟是镇里食杂店亮婶的女儿,小时候,只要跟她关系好,总能或多或少蹭到一些免费的小零食。因着这层缘故,镇上的小伙伴都爱跟云烟交朋友。
“可去你的,做梦吧。”小桃委委屈屈地哼道。
香玉继续跟小桃笑闹着,可心思却渐渐飘远。
在他们镇上,平常人家的孩子,在学堂的课程结了业,如果没有继续进城读高中,就要帮衬着家里干活。基本上就是帮着父母开店,或者捕鱼,或者务农,有的敢闯的进城里去打工。就这样干活养家两三年后,父母就开始忙着张罗孩子的嫁娶之事了。
“那哪能一样,你们俩从小就跟兄妹似的,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云烟可跟你不一样。”
小桃满含深意地看向云烟。
香玉仿佛被噎了一下,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没有立场那么说。她跟石冲,也不过就是亲如兄妹的关系罢了。
到了青春期,云烟也比同龄的女孩更为早熟些,五官相貌早早脱离了孩童的稚嫩,更增一份少女的韵味。作为最早来月事的那一批女生,云烟她们自然而然疏远了香玉这些晚发育的女生,关于月事,最初她们也是在小圈子里偷偷讨论,不让香玉她们知道。
香玉向云烟的座位望去,只见四五个女生围坐在云烟座位旁,凑在一起,在编手绳。云烟纤细柔软的秀发在脸侧垂下,整个人笼罩在恬静淡雅的氛围中。
香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啊?你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