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
荀哥,我怀崽子啦,你的小崽子。
手间湿漉漉的,像有什么溢出来了样。
郑荀咬着那处尖尖猛吸,丁点大的肉被磨搓得又红又肿,他稍使了力猛地嗦吸,那处乳尖喷溅出股汁液来。
淡淡的,却跟水不大一样,有股子甘甜味。
他迷迷糊糊睡着,忽觉有人摇着他的肩。
荀哥,荀哥,你醒醒。
小妇人力气大,几下便将他给摇晃醒:六儿,你怎么来了?
<h1>春梦(一)</h1>
正月刚过,二月始。
会试第一场在二月初九。
郑荀一激灵,从她身上挪开。
这才发现小妇人肚子不知什么时候竟被撑胀大,圆鼓鼓的,看样子分明是有了身孕。
不知从哪本闲书上瞧来的,有些怀孕的妇人也会有奶水。
入目的却是一片赤条条的雪白肌肤,小妇人站在案旁衫襦尽褪,只挺着双乳儿递到他唇边。
荀哥,累了么,这个给你吃啊。
郑荀将头凑过去,张嘴叼含住乳尖,舌裹着软肉吞咬,手摸着她另一侧乳揉捏:六儿,你这处怎又大了?
小院里气氛逐渐变得焦灼起来。
三人约定好了时间,只轮流去灶房烧火做饼,各人连走路都刻意压低了音,生怕惊扰他人。
郑荀已四五日没怎么出过院门,困倦了只伏案休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