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笑声一片,交谈各家秘闻与绯色八卦的声音时高时低,此起彼伏,韩啸却仿若充耳不闻。他只是极放松的闭眼靠在沙发上,轻轻晃动杯中酒,任帝都清凉的晚风慢丝丝的刮过。
夜,却是渐渐深了。
韩啸吸了口烟,眯眼道:收钱一事不知,但这笔钱的来历,我心中有数和特别警卫队添置装备脱不开关系。
他原本就是靠着你才能进特别警卫队做上校指挥官。也不止他,你岳丈批示修建机场的经费也有问题。你离开帝都巡航三年,许多消息未必能第一时间知道,冷家如此胆大妄为踩高压线,只怕...张成东见韩啸不愿多谈,便也止了话题,招来梁磊为韩啸添酒,道:罢了,还是喝酒吧。
韩啸饮尽杯中酒,任梁磊再把空杯添满。他将酒杯举至眼前,见色泽醇净,确是好酒质地。借着三分酒意随意环视露台,见众人早已趁着酒劲放荡形骸。而原本独自坐在角落的那道倩影也是没了踪影。
话还没说完便被张成东打断:小周副官,今天是兄弟聚会,我张某人地界上的安全问题你大可放心。又指了指矗立在隐蔽处的警卫队员们,转头同韩啸道:我说老韩,今儿你上闲云庄来可不是为了当差吧?楼下也给兄弟们准备了节目,不如大发慈悲给他们放个假,如何?
韩啸笑道:你这话可说茬了,该请他们给我放个假才是。
众人哈哈大笑。
也有公子哥瞥见了荣霜离座,不怀好意笑道:这婊子喝多了必定玩装醉走错房间戏码,只是不知她今晚费心勾引的裙下客是哪位。莫非是曾给联邦大剧院送足一个月鲜花的老宋?
被点名的老宋并不脑,笑嘻嘻道:她玩欲拒还迎实有一套。要不是这荡妇名声太盛,我都要以为她是神女转世。也罢,今晚就由我为兄弟们验验屄。
......
周副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见少将也不抬眼,只是轻轻摆手,心中会意,便朝韩啸端正敬礼,而后召唤警卫队离开。
酒过数旬后,饶是这群打小烟酒不忌的公子哥们都不禁有了些醉意,说话之间也就更为开门见山。
张成东一边给韩啸点烟对韩啸低声道:你小舅子经中央银行收了不小一笔款项,过的私人户,这事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