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皱眉,直接翻身压下,钳住她乱动的双手,就这一半的深度做冲刺抽插,每次插进去都比上一次入得深,插了数十次后已经快要进完,少女大概知道挣扎无用,开始被迫接受,努力撑开嘴角,让自己好过些。
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她痛苦的作呕感为余光带来吮吸蠕动的快感,他突然停住,就把龟头留在那,不急于抽插,折磨似的研磨晃动,睾丸压在少女柔嫩的双唇上,他挺近的更深,要把两颗睾丸也插进少女嘴里,这是他泄欲的巢穴,不必太过怜惜。
少女又开始挣扎,她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小脸鼓起来,阴茎周边的毛发盖在她脸上,把她白皙如玉的皮肤磨得通红,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打湿长发。
她穿着与自身不相符的宽大男士衬衣,开襟的领口裸露出白腻的半个胸脯,下摆垂到腿弯,两条细长的白藕莹莹泛着光。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抬起头,吐出粗壮紫红的茎身,嫣红的双唇拉出银丝,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羞涩又妩媚地弯了弯含了春水的眼:门没关。
声音细小,甜蜜蜜的,她低头,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蹭着紫红的狰狞柱身,猫向主人撒娇样,眼下晕出一片羞涩的红晕,不敢看余光,又是小小的甜蜜声线:
他套弄着自己在逐渐升起的快感中迷迷糊糊的想,s区的人不缺性爱,自己没有梦遗,因为他的第一次是和他的金发同学,她该是特意偷了妈妈的香水,他舔编少女的全身,香甜可口,她又嫩又软像布丁,吃一口汁水淋漓少女为他着迷,纵容包容他的一切折腾,没人可以拒绝一张俊俏的脸和健壮的身材,那天他们共同成人。
他忘了她叫什么,在她们家年度财产清算时被降格到a区之后。
啊呼啊余光闭上眼,将照片盖在脸上,大口喘息呻吟,似乎通过这个方式进入了照片上女人的身体他尝到了她的乳汁,含着奶香捉住她的唇,碾压破入,掠夺她的呼吸和蜜液,他粗壮有力的下身奋力撞击,他要听到她痛苦和兴奋的呻吟,她如此动情!只为他!
赤裸的少女蜷起身体侧躺,她在地板上,在窗格透过的微尘中,流畅的线条融进金色阳光里,乳房饱满的弧度让人毫不怀疑可以吮吸出甜滋滋的乳汁,在均匀涂抹在她可爱的臀尖上,粉嫩的乳尖和下体若隐若现,被她用双手浅浅遮住,她那双小巧的手是抓不住盖不严的,她一定也知道,所以会笑得那么羞涩甜蜜,可她也该深知自己的魅惑,凌乱四散的长发下,精巧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展现性感,丰润的双唇中露出一点瓷白和嫣红,等待着谁从那里摄取蜜汁。
啊。
余光喘了一声,是发自灵魂的喟叹,他贴身收起照片,往外走去,矮胖男人满脸堆笑迎上来,他目不斜视,有种踩棉花的轻飘感,他刚吃到一味上佳的精神菜肴,现在要满足肉体的需求,他道:干净的房子还有,干净的女人。
余光的手在少女腿根打转,他们让我操你。
是我看见的。
余光带着一点小小的惊讶听柔弱的少女继续说下去,羔羊吐出蛇信子,轻柔的:
她的声音该是什么样的?
这场酷刑持续三分钟,少女的喉头不如一开始紧致,她被他操开了。
余光败了些兴致,睁开眼做了最后一次深喉后猛然抽出。获得自由的少女蜷起身体,没了进屋引诱时青涩的妩媚,她喉咙充血肿胀,把脸埋在床单里,沙哑着抽泣。男人拽起她的头发不允许她做鸵鸟,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带点婴儿肥的脸庞,鹿样的双眼扑簌簌留下泪水,眼角鼻尖双颊都红透了,她哭得可怜又可爱,余光捏了捏刚伺候过他红肿的双唇,比少女还要纤长漂亮得手指滑下掀开她衬衣下摆,掐在细嫩的腿根处,那一片肉白里透红,黏滑湿润。
他漫不经心地环视这间普通的和别家没什么两样的屋子,一样窄,一样矮,一个地铺,自制的木衣架,没有审美可言的衣服,除了没有m区必备的精神食粮电视,一切好像没什么不同。
他不去看那噩梦样的尸体,转眼看到一个手下拿着一张东西发愣。
什么?
你不就想要这个。
男人不沾情欲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冰冷嘲弄的意味,余光缓缓将阴茎抽出,在少女缓气时又重而有力地刺进去,少女呜咽一声,带着鼻音的哭腔压在喉咙口。
余光慢条斯理地挺动腰部在少女嘴里缓缓抽插,在细细的呜咽和哭腔中闭上眼,勾勒脑海中照片上的女人,想象是她在自己身下,被他操着肉欲的嘴,挣扎着想要逃离。
要吗?
余光以拽着她的头发重新把下身刺进她喉咙里作为回应,黑沉沉的双眼散去不少情迷意乱,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做深喉,龟头破开她的小嘴往深处挤,只吃到一半,少女便开始呜咽作呕,眼里逼出泪花,口水打湿他的睾丸,双手无意识地推拒。
呜呜压在喉咙口的呻吟也蘸了蜜。
他的下身陷入柔软的腔体。
动作很生涩的舔弄,细小的牙磕磕绊绊几乎弄疼了他,一时间余光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他拿掉照片睁开眼,审视跪在他双腿间正在吞吐他阴茎的女人。
或者说,少女。
余光躺在柔软的床上,床单新换过,还有丝香气,这间房子还算凑合,属于物资供给员,除了一张床还有不留一丝缝隙的柜子,摆满生活必需品和科技园区新培育出的饲料,每人每月领取一次。
他尝过这玩意儿,并发誓永远不要吃上它。
送进来的女人来凑合都算不上,他硬的发疼的下身甚至没法对她发情,将人赶出去后,他掏出那张照片,解下腰带,求助五指姑娘,这太过少有他对一张照片着迷
你不满意那个女人我想让你操她小幅度地蹭了蹭男人的脖颈,呼着带疼痛感的热气。
我能让你满意。
湿成这样,这么骚。余光另一只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他轻啃少女丰润的耳垂,细细研磨,柔声道:哪来的?什么目的?
少女的脑袋放在他肩上,双手抓住衬衣下摆,如同献祭的羔羊,她沙哑甜蜜的声音说:孟小姐我和孟小姐熟悉,他们让我过来。
哦,是他第一个的命令
年轻的手下如梦方醒,手腕应激地一抖,声音缥缈:这个
是张照片。
是张以余光看过禁书被美学熏陶过的双眼也要沉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