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捧着我面颊而笑曰:若不是被我撞破奸情,夫人岂肯眷顾我?
我哭曰:既然得到此等好处,为何还要为难?
林大便拭去我泪珠,想要吻我嘴唇。我厌恶他嘴里酒气,以袖掩面。林大撕破我衣袖,定要亲唇,我转头不让。林大粗鲁,便扇我面,拉我发,令我不得不仰头与他亲吻。
忽然一奴来此,这奴名林大,莽撞粗鲁之人,平日只能做些粗使之事,院子的姑娘都不怎看得起他。他忽而进入,我们脱下的衣服都散落在地上,无处可避。我只得赤裸躲在秦宫身后,大徒见我二人之姿,惊讶道:二人再此干什么?秦宫你竟敢冒万死做此事?我既然看见,若是不上报,怎么对得起主人。
我羞愧不能言,以帕覆面。秦宫却笑道:我确实做下了不敬主人之事,此时外露则我二人都无颜面。古语有言见只有份,不如我们在此分受夫人之宠,如何?
林大笑曰:既然用这种方法,我定守口如瓶。
这淫妇果为贱人,必要打骂方可听话。林大笑对秦宫说,不如我兄弟二人齐心,来个二龙探洞,今日必让这贱人双洞皆满。
说着林大便上前企图玷污我,他面容鄙陋,又浑身黑壮如昆仑奴。我闭眼不愿,秦宫却抱我于膝上,分开我双腿,令穴口大开。林大常年无妻,只跟下九流的暗娼做过,哪见过如此美色。当即脱裤要进,他的阳物比较秦宫粗壮,我穴口狭小,屡次不进。
那林大急不可耐,便强力戳入,奋力进出,全仗狂勇肆意蹂躏小穴。我疼哭不以,无所快意,只感到内里狼籍。而秦宫却乘机用唾沫润于阳物,触我后庭,使我更为疼痛。
慢些,我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