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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很疼的。生戈儿的时候,更疼,肉割开的疼,所以我不想原谅你。但都过去了,提起来徒增伤心,往后莫提了。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佩服霍戢,药效大作之下没有急色而一鼓进入,稍留了温柔,慢慢的,缓缓的进来,只不过进来之后就变了。

姚三笙不想再想起那日的事情,赶紧抛撇了过去,她蜷缩起脚趾,坚定地说出那道无名的疼痛。

看她两眼垂下,眼梢吊点闪烁的珠光,又似乎是在撒娇,霍戢心隐隐作疼,想说往后不会再疼了,只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姚三笙没期待他能回答什么话来,耸耸肩更上一张笑面,但这笑面很快一变,变成一张又愁又喜的颜色。

后来?霍戢顿了顿,嘴上有疑,但态度分明,我往前身旁也没有女子,在笙儿之后也没有别的女子。

你真的没有别的女子吗?姚三笙心忒忒跳起来,出言确认一遍,跟着霍戢回府,确实没见到过有模有样的女子坐府中,她以为是霍戢将能伴枕席的女子趱前遣散了而已。让一个开过荤的男子再窒欲,极其不可能的事情,帝王也好,平民也罢,自古以来,男子都走色不走情。

虽然她好像也没什么色可言。

手腕太纤细,霍戢收紧了一忽儿,很快松了力气,他觉得再加点劲儿,这手腕就折成两截了。

姚三笙认真听,嘴头上敷衍嗯了一声,似乎不相信霍戢的话。这般不相信更好,没有所谓的期待就不会受伤。

相互沉默了半刻钟,霍戢突然问:我从书中看到,说女子初次很疼,那日,你疼吗?

她扯一扯霍戢的袖子,两眼发光,有点俏皮,眨也不眨的盯着正前方之处,说:使君会打虎,可会抓蛇吗?活蛇。

欲与我攀亲的人有许多,但我都没有接受,我只与笙儿肌肤相亲,坦诚相见过。害怕误会越来越深,霍戢急欲分辩自己的清白,脸色急红了一分。

是坦诚相见,还是袒陈相见?姚三笙讷讷的。

霍戢武精而文不精,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等明白话里头的香艳之意,想说只对她坦诚相见过也只对她袒陈相见过,可姚三笙已经说到别是事情上去了。

本以为提起那男女之事自己会脸红羞涩,事实相反,姚三笙一点腼腆也无,转过头,盯着霍戢眉眼弯弯,星眼闪闪,擅自反问:那霍使君那日舒服吗?

我忘了。情药发作,胯下崩溃,霍戢没了意识,当时是什么情头,现在回想也只是模糊一片的光景。

那后来呢?姚三笙又问,声音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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