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李相宜,你不用跟我讲道理讲法律,没有用,这方面我比你要懂。
他不想听她说这个话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吓了一跳,胡乱摇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感觉到下身有坚硬顶了上来,可她被桎梏在沈赫和办公桌之间,无法动弹,她只能瞪他一眼,来展现自己无力的不满。
他轻笑,瞪我干什么?又不是头一次,装什么呢?
她收敛了目光,不反驳他,不服气罢了。
<h1>撑破了</h1>
沈赫猜到她会一头雾水,把衬衫的袖子往上折了几层,手指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响声,怎么?就过了一晚上,不会了?
李相宜咬咬下唇,不会了。
他又使劲儿揉了一下,不服气什么?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这话说得李相宜心里委屈。这凭什么是她应得的?
她眼眸清澈又倔强,冲上他,沈老师,我父母已经得到惩罚了,今年是他们进去的第三年了。
他嗤笑了声,站起身来把她拽到桌前,俯身把她压在桌面上,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手去,摸到背后去手指灵活的解开内衣扣,又转到前面摸到她胸前的白软,指肚摩挲着她的乳尖。
唔...她不自觉地溢出呻吟,胸口还隐隐作痛,他昨晚捏得太用力,她今早上换衣服时,还看到了红印子。
沈赫听了她的动静,心里愉悦了一些,向前走了一步,隔着裤子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