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有点慌张地说道。
毫无疑问,过去两天她们都在不断做着原始的创造生命的运动,她每一次的高潮都在red的身体里内射,不知道射了多少精液到那子宫里去。
她觉得自己像个渣a一样,现在才想起来要做安全措施。
red。
她看着床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试探的喊了一下。
嗯。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
因为她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的沉迷在与red的爱欲中。她甘于奉上自己的身体,只盼望能获得她片刻的垂怜。
也许那身体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但她只要一想到她会和别人上床,就要嫉妒得疯掉。
她麻木的想到。
还有red刚刚的寒声话语。
她为她语气里满满的占有欲喜悦,却又悲伤。就像走到了悬崖边上的人一样,已经纵身跳进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却又被一双若有若无的手抓住,无法下落,也无法获救,只能在那深渊刮来的风中不住颤栗。
啊!啊!啊!
omega爽得魅声连连。要不是因为在发情期,她简直要被肏晕过去,两人在地上那么激烈的结合,她一直处在亚高潮的状态里,享受那蚀骨的快感。
gray好爽好舒服啊!好胀gray好棒啊
red眼神迷乱的放声淫叫着她的名字。
这种感觉很奇怪。十几年前她们还走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无话不聊,却有隔阂,十几年后她们睡到了一张床上,颠鸳倒凰,忘我交合。
从gray的角度能够看见那性器狰狞的尺寸,清楚的看见自己布满青筋和淫液的肉茎是如何一下一下的在蜜穴进出,抽插。那湿暖的花穴不断迎合着肉棒,小嘴吞吐开合,丰嫩的穴肉吮吸着冠沿。
omega白皙光滑的柔背下,紫红的粗长性器插入那白嫩的翘臀中,给gray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心里又无比满足。
是我在和red交合。我们在激烈地做爱。
之后的三天,两人请完假,就开始没日没夜的欢好和性爱。她们房间的窗帘紧闭,她们交媾的痕迹留在了床上,客厅里,阳台玻璃上,橱柜旁,餐桌上,还有gray房间的地垫上,或站着,或坐着,或趴着,或躺着,进行缠绵而又不停歇的做爱。
red实在是一个很好的诱导者,她甚至什么都不用说,一个眼神就能把gray迷得晕头转向。
她太爱她了。
她轻抚了一下眼前满是抱歉的脸。
你不用这样。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是我要和你做爱的,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h1>第十三� 后退(h1000)</h1>
gray疲惫地躺在浴缸里,眼神涣散,盯着墙壁出神。
所以你才和我上床。
不用了。
omega转过身,面对着她,脸色平静。
等这几天发情期过去了,我会吃药的。
那声音像是在被窝里,闷声答道。
gray走到床边蹲下。
我帮你清理一下吧我我们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
就像刚刚在做爱的时候,她看着她深陷情潮性感妩媚的模样,想到她的第一次属于那个男人,想到他们在一起四年,想到他们不知道做爱了多少次,那迟来的嫉妒险些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哎
gray轻叹了一声,从微凉的水里起身,拿过浴巾包住自己的身体,走出浴室。
我不能这样。我都不像是我了。
她心想。
双手捧起水往自己脸上泼去,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她完全无法抗拒这样的性爱,也不想抗拒,任由身后人的性器,在自己里的肉穴放肆冲撞。
无法控制住自己,把身体全部的交付给了她。
gray卖力地肏干着。她们交媾了那么久,都已熟知彼此的身体,肉棒早就记住了蜜穴里的敏感点,每一次肏弄都旋着戳刺过去,然后再冲进宫腔。
肉欲让她的心里只能想到这一句话。
omega的这一波情潮来得又快又久,在她的身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也已经在那紧致狭窄的宫腔里忍不住射了好几次,但那薰衣草香仍然不依不饶的勾缠着她,渴求着爱抚。蜜穴门口粉嫩的蓓蕾被肉棒抽插和肏弄得早已胀大了一圈,向外翻着,不断吐出两人结合的爱液。
精液混杂着蜜液的白浊液体实在太多了,射在子宫里已经胀得omega小腹都微微鼓起,而还停留在甬道里的浊液,被凶狠的肉刃一次次的抽插,顶挤出来,顺着她们的交合处流下,洒在地上。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她是清醒的还是在情潮里,她完全的放任自己沉沦在与red的肉欲中,沉溺在那薰衣草香里。她不能标记她,她便想用身体记住她,也让她也记住自己,记住自己是那么深,那么重的进入她的身体,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像是射出了所有的爱欲一样。毫无保留的全部都给她。
呼,呼,呼。
gray粗声喘息着,omega正趴在柔软的地垫上,她把枕头垫在她的腰下,抬高她的臀,然后环住她的腰,性器不断地往肉穴里冲撞。后入的姿势方便肉刃大开大合的动作,肉棒被媚肉挤得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都凶狠地插进那阴唇中。
gray看着她高傲又冷淡的模样,握住她停在自己脸庞上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从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和悲哀。
好。
她哽声说道。
她听完那句话一下子就想到了omega是出于一种怎么样的报复心理。
那苦涩和悲哀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心仿佛被巨轮碾压过,酸涩无比。只能头也不回的逃离。
我是工具人吧?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