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又怎么样?走到这步,这世界上还有谁认为自己不无辜吗?真正无辜的人却早就没有机会展示她们的不公。
曲硯心中嗤笑,她怎么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又或许她在演戏想让他放松警惕?那游戏就有趣多了。
曲硯拿出准备好的食物,答非所问,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吧。
闻言,温颜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苍白的小脸上又泛起无辜的笑容,她伸出手,哥哥不帮我解开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颜眼睛被蒙住丝毫分辨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她只能通过身体逐渐流逝的能量判断。不出三天,她这具本就孱弱的身体就会彻底消亡。
所以现在她还有点力气思考,也就表明时间或许还不算太久,她自嘲的笑了笑,头一次觉得等死的心情非常之复杂。
复杂在于,她可以去死,却不能忍受像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如同她只为自己活着,她也只为自己去死。
曲硯扫了一眼她被磨出血的手腕,抿了抿嘴,表情却有些不耐。仇人的女儿他能给点吃的就不错了,如果不是温泽良那个道貌岸然的畜.牲,现在对着他撒娇叫哥哥的应该是舟舟,而不是她。
就这样吃。他冷硬开口。
温颜嘴唇颤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似乎吊足了胃口,曲硯姗姗来迟,温颜感觉有一双大手扯掉了她眼睛上的布条,他打开了灯,温颜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可以睁开眼睛。
一个长相清俊眉眼温润的男人映入眼帘。看起来颇为面善,只是表情很冷淡,温颜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哥哥是来救我的吗?温颜问,清澈的眸子显得极为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