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为了他烧了多少香进了多少庙,人家和尚都劝,说我大儿子才将满十一,不必急着求姻缘,我找谁去说理是为了孩子不争气的舅舅呢!
这会主子好不容易松了口,怎么也得...也得,至少收作通房罢。
阿云的眼睛跟着王婆婆手上的糖三角转悠。
啊这个,这个不是婆婆你跟我说的吗?你说你盼着想着,来个模样不差、性情也好的。
王婆婆老脸一皱,没忍住在她头上敲了下:那是我跟你说,没叫你上来就这样问人家。哦,你再仔细跟我说说,她长得如何。
阿云挠了挠头,王婆婆也没跟自己说新来的姐姐要做什么呀。阿云抬头仔细看了看白舟,对她友好地笑笑:姐姐你等着啊!我这就去帮你问问王婆婆怎么说!
白舟看着阿云甩着小辫子啪嗒啪嗒跑了出去。她支开窗,外面对着一截他进出必走的路,只有短短一截,两边灰色墙壁隔出来的。白舟将手搭在窗沿上摸了摸,忍不住笑起来。
不管是一天还是两天才回,总之,她就要见到他了。
就,就是好看嘛。
王婆婆揭开锅,缭绕的白雾把阿云一张傻脸遮住。甜香的小圆子煮好了,王婆婆盛一碗上来放到托盘里。还得是自己去。
可怜她一把老骨头。眼看着主子从二十出头媒人踏破门槛到如今三十好几了也未成家。他那唯一一个亲妹妹,成婚也有十来年了,小的那个和阿云差不多大,八九岁的样子。
阿云啊,我交给你的事办好了吗?
当然!姐姐很好说话,呃...家世也很清白!长得也好看呢!
王婆婆拿着糖三角正要给她,闻言收回了手。有几分不可置信地问阿云:你怎么跟人聊的,怎么一来就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