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生生忍着,一动也不敢。
下体的肉像要碾碎一般,偏偏还透着酥麻,母狗只感觉自己的两半肉被人放在油锅上反复煎拿,要死了一般。
母狗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王妃狠狠盯着那穴口,突然之间,抬起脚尖,朝着穴口那处嫩肉狠狠碾压下去。
让你勾引我儿,我让你勾引我儿。
下体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让母狗飙出眼泪,她想躲,她疼,却马上被王妃出声制止,你躲?你敢躲一个给我看看!
说话间,又是一下重重的操弄,直把母狗身体操弄得如同散架一般。
啊哈,舒服,爷操弄得母狗好舒服,爷操,求爷重重操。
舒服?好一条淫荡的贱母狗,真是和你的母狗妈一模一样。
她是母狗,王妃若想要她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母狗不敢躲。
她虽人小,也知道察言观色,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不然如此卑贱的境遇,也不可能存活至今。
她想活着。
房间的门被推开,王妃怒气冲冲从外面进来,沈冥厉在看见王妃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面上不显。
而王妃看到自己儿子和这样一条贱畜牲搞在一起,显然气极,立刻上前重重甩了母狗一巴掌。
一巴掌,将母狗打倒在地上,脸颊肿了大半,嘴角流出鲜血,只是那穴口却还一张一合,像是在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