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狗的小嘴越发好用了。
沈冥厉兴起,狠拽母狗头发,迫使母狗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肉棒顶在喉咙处,舒服极了。
见母狗渐渐陷入癫狂,目光迷离,沈冥厉才不紧不慢开口,求主人。
母狗身体承受着几乎难以忍受的瘙痒,却尽可能地伺候沈冥厉,因为母狗很清楚,沈冥厉才是自己的主宰。
裤裆里的鸡巴终于被掏出来,母狗迫不及待整根吞入,用小舌头侍弄起来。
主人。
母狗用着沈冥厉给的砚台,在沈冥厉面前浪叫着,砚台的边缘狠狠摩着嫩肉,母狗却像不自知般,狠狠磋磨。
啊啊哈~
主人,给我。
在吞吐间隙,母狗含混不清地开口,她最想要的,还是被沈冥厉操逼,但是她不感硬来,只能柔弱无骨地在沈冥厉身下祈求,等沈冥厉发发善心,好解她身下的瘙痒之苦。
也因此,母狗舔得越发卖力,极尽在沈冥厉面前展示自己骚贱的身体,小舌头一波一波地舔舐在龟头上,好似潮水一般,舔得沈冥厉险些出精。
母狗淫荡得浪叫,可粗大的砚台又怎么可能真正被塞进狭窄的小穴,母狗的身子恍若无骨般缠上沈冥厉的身子,一边抠捏着下体的嫩肉,一边求着沈冥厉操弄自己。
主人,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要主人的大鸡巴止痒。
真这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