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啊!
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啦
你出来我就告诉你。
弗雷迪站在床边,口中发出敲门的拟声,咚咚咚,罗莎在吗?
不在!被窝下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你是害羞了吗?
李奥走了门关了,罗莎转身,见到弗雷迪眼神有些古怪。那是真的难过的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情绪低落的样子。
罗莎刚想问他怎么了,nachos忽然冲了过来想和她玩。它咬住浴巾一角,往后一扯,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浴巾落到了地上,傻狗nachos开心地拖着有罗莎气味的浴巾跑掉了。
罗莎面对着弗雷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遮哪于是她遮住了脸。
对不起,我刚刚也骂你了。罗莎想,有着超前的恋爱观念,恐怕也很辛苦吧?退一万步,就同时有好几个伴侣来说,诚实的开放关系和背叛恋人出轨,显然后者才是有毒的吧?
没关系,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虽然我们亲密过一次,过几天拍摄也得上床,但是私底下没有你同意,我不会擅自强迫你的。
罗莎松了一口气。弗雷迪虽想法比较特别,但并没有影响他做一个好人。
罗莎光着脚就从帘子后蹿了出来,小跑着穿过整个屋子,直接扑到了李奥身上。他惊慌失措地帮她拉好往下滑的浴巾,一边观察街上是否有人经过,确保自己的身躯能够挡住她。
我要pepperoni披萨!
好,买pepperoni。
说了这么多,所以你想要怎么样呢?
我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想要你也喜欢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我想我得和李奥谈一谈。
罗莎只觉得有点头晕,我已经听不太懂了。
有些人把这叫做开放式关系,而我不喜欢给自己打标签。听我说我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你也有过情感空白的时期吧?有时候又会在同一时间遇到一个以上心动的对象?
罗莎点点头,觉得他的说法似乎有些道理,就耐心听他说下去。
索菲娅是索菲娅,罗莎是罗莎啊。
听到这话罗莎都要气疯了,她奋力把他推开。要不是现在没有衣服穿,她立刻就想跑掉。
可恶,你也太渣了吧?之前真是被他骗得够惨,她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好人呢?
不是这样啊弗雷迪,正常情况人们不会和朋友上床的。你会和李奥上床吗?
我没想过诶。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倒是也没意见。
罗莎的三观再次被敲碎重组,但如果是弗雷迪说这样的话,荒唐之中似乎透露着一丝合理。
原来是你的吗!罗莎纠结很久的事终于有了答案。
你更宁愿是李奥,对吧?他又开始流露出失落的样子,你真的很喜欢他,我看出来了。
这样的场景真的很奇怪,他暧昧地压在她身上,聊天内容却像朋友谈心。罗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罗莎只好探出一个身子,向门口挥手,hi。
李奥上一刻还兴高采烈的脸,这就肉眼可见地铺上了乌云,你们先忙吧。
幸好有两只大狗狗挡住了他的去路,不然他可能转身就走了。
罗莎把被子掀开,下一秒弗雷迪就跳上了床,整个人压了上来。
是你主动舔我鸡巴的哦。
糟了,是开启骚话模式的弗雷迪。他困住了她,只是确保她逃不掉,并没有动手动脚。
对啦!
我以为我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
你在说什么?
我也把衣服脱掉能不能缓解尴尬?弗雷迪说道。
不能!
弗雷迪家连个可以躲起来的地方都没有,最后,罗莎夺走了他的被子,在他床上支起了被窝帐篷。
罗莎继续缠着李奥,两个人亲来亲去足足有两三分钟,然后李奥才拍拍她屁股,示意他不得不走了,晚上陪我?
好好。
两个人相处的样子就像热恋的情侣。
唯一的问题是几个小时以后李奥带着披萨过来,难道要告诉那个大醋精这样的事情吗?但是隐瞒下来只会更糟糕吧?
想到这,罗莎苦恼地歪着脑袋,我想提前叫救护车是怎么回事?
嗯,应该的。他自己好像又莫名地情绪高涨起来,很开心你没有跑掉或者打我。
有人因此打过你吗?
每次我追女孩之前都会解释一遍这个问题,大部分时候我会被人骂变态,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偏向于不做选择,只要对方也认同我的观念。传统观念的爱把伴侣视为财产,一定要独自占有。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爱的发生只是使我们轨迹相交而已。
罗莎居然开始被他说服了,我好像明白了,但是专心喜欢一个人,和同时喜欢两个人,对方获得的爱是不等量的吧?
什么啊,爱的感觉是没办法被量化的,能被量化的只有时间。我喜欢打游戏,喜欢cospy,不会因为我喜欢哪一个就不喜欢另一个。假如这段时间我拿出更多的时间玩游戏,就能证明我对cospy的爱减少了吗?
喂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在追求索菲娅,不是渣男是什么?
我和索菲娅谈过你了,没有任何问题。她还说有时间要约你一起喝个咖啡,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讲,是我的错。
那就是炮友的意思喽?她还是试图用常识去理解他的想法。
炮友只是打炮的朋友?你对我来说不止如此,我想要情感上更加靠近你。
啊?可是我上次见到你,你喜欢的对象还是索菲娅吧?
我也很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下?他注视着罗莎的脸庞,继续说道,你干嘛惊讶,我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就表示我喜欢你了吗?
我以为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我喜欢你作为朋友,也想和你做爱,在我看来不矛盾。
不忙不忙,rosi要和我一起直播游戏,我们打算换个装。
李奥之前也被拉过来做过一样的事,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弗雷迪一解释,他气便消了大半。
我先去运动,等等买晚饭过来和你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