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那个罗森格吗?罗莎没忍住问了。
唉,是个在a片行业混不好就得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家伙罢了。弗雷迪摇摇头,故意用酸酸的语气说道。
放屁吧你就,我说过不回去就不回去。他们会缺我一个继承家产的人吗?
弗雷迪一杯杯酒潇洒下肚,让罗莎发现他这人还真是精彩啊。
见罗莎还清醒着,弗雷迪有些不满了。他像是想起了一箭双雕的方法,把杯子往地上一放,扫了在场的两人一眼,底气十足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被用花的名字称呼过。
罗莎叹了口气,讨厌鬼。她的名字在西班牙语里就是玫瑰的意思,弗雷迪这一出还真是很有针对性啊。她仰头喝掉了杯中的龙舌兰,却惊讶地发现李奥也拿起了酒杯。
弗雷迪眉毛上扬,很多年前在一个夜店里。干嘛这样看我?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对性取向感到迷茫的时候吗?接着他转向李奥,脸上好像就写着我要冲你来了。
李奥回了他一个你最好考虑清楚接下来要说的话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被家里赶出来过。弗雷迪说着,露出得逞的笑容,把酒瓶往李奥那推了推。
对。
真不好意思。她脸红红的,垂着头道歉。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受到刺激分泌体液,说明你很健康。林医生一本正经地解释,像是不知道自己本身可能也是罪魁祸首。
谢谢医生。罗莎急着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亨利听到玩点好玩的就皱了皱眉,马上说自己累了要去休息。
其他三人没有什么意见,拿过酒瓶酒杯就围成圈直接坐在了地上。弗雷迪提出玩我从来没有(never have i ever)。每个人轮流说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在场其他人如果做过这件事,就要喝一杯酒。
罗莎作为女士,被推出来做开始游戏的人。她握着酒瓶思考了一下,嘴角不禁扯起一个坏笑,说道:我从来没有亲过同性。
罗莎僵硬地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棉签而已,不疼。
从罗莎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埋头在自己腿间。她感觉自己一定是湿了,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丝清凉感。想到他正在观察自己的那个地方,她身体都热了起来,穴口禁不住收缩了两下。
罗莎。林医生主动和她打了招呼,态度却谈不上热忱,你又来了。
罗莎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林医生,你好。
林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深沉的巧克力色眼睛。这样的眼神,落在谁身上似乎都是深情的。
李奥想到这是要把她往a片行业里送,不禁有种拐卖少女的罪恶感。
亨利开车带着顶着黑眼圈的三个人上路了。
首先是对a片演员来说很重要的体检。如果没有合格的体检报告,是接不到工作的。
亨利一句话飘过来,在罗莎的脑海中自动形成了画面。她看了眼刚被吵醒正挣扎着睁开眼睛的两个男人,不禁红了脸。
残留在嘴边的味道实在很奇怪,她几乎可以肯定昨晚一定是口了谁,但她一点也想不起是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她放开了李奥的胳膊,把腿从弗雷迪的压制下抽了出来,艰难地爬到床沿跳了下床。
又开始了。罗莎再一次误入了幼稚男生打闹现场,她觉得好吵又好笑,胃中的酒精后劲逐渐翻涌上来,搅得她脑袋迷糊。
不要吵啦幼稚鬼们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挤到俩人中间。
罗莎不太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有真实的羞耻感留在了心头。
<h1>chapter 5 · tangled</h1>
明天四个人的目的地相同,干脆都留下在李奥家过夜。
有弗雷迪在的夜晚注定不会无聊。他将能找到的所有酒精堆满了一桌,手机连上蓝牙音箱,打开spotify歌单,关掉客厅大灯,派对之夜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拉倒吧,光是你这姓就值多少钱?你不要给我。
叫声爸爸就给你。
呸!
你名字里也有带花吗?罗莎面向李奥。
弗雷迪不知从哪里摸出来李奥的驾照递给了她。罗莎低头看手上的小卡片,姓名栏写着[b]rosengard, lennart t.[/b]。
rosengard。罗莎用常识判断了一下,在北欧语言里面大概是玫瑰园的意思。这倒是不要紧,令人不得不胡思乱想的部分是这该不会是罗森格公司的那个罗森格吧?!想到李奥之前对这个公司莫名的不满,以及刚刚游戏里得知的离家出走之类的信息,一个可能性迅速在罗莎脑海中形成:难不成李奥是个逃家的公子哥?
我才不是被赶出来的!是我自己要走的!李奥抗议道。反正离家出走听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最后还是喝下了那杯烈酒。
罗莎看着两人要互相伤害的架势,特别快乐。这个游戏如果在场有特别熟识对方的人,那么最后往往会变成互相揭短的场面。
接下来几轮李奥说的话明显都是针对弗雷迪的,我从来没有被恐怖游戏吓到晚上不敢睡觉跑去舍友房间我从来没有因为狗狗走丢而哭鼻子我从来没有偷偷用女朋友化妆品化妆还拍照发给朋友问好不好看。
这个主题非常经典,常常能炸出很多有料的八卦。
李奥神色奇怪地瞥了一眼弗雷迪,后者大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罗莎乐得直拍手,为什么我不是很惊讶不过那是怎么回事?
罗莎?林医生突然叫住她。
嗯?
听说你打算入行?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私处蹭了几下,这一切发生得非常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医生已经起身了,把沾了体液的棉签放进小瓶子里。
没骗你吧?说了不疼的。林医生的语气像是把她当成了小朋友。他脱去手套扔进垃圾桶,又从口袋里拿出小一块巧克力放在她手里,吃点甜的吧,你脸色不太好。
罗莎赶紧站了起来,问医生要了纸巾,把腿间的体液擦干净,穿上了内裤。搞什么,怎么可以这么丢脸,难道看到帅哥就要发情吗?
而罗莎此刻手中正拿着采集尿液样本的瓶子,被他看得难为情了起来,过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医生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接下来的步骤还要更耻,医生要在她的阴道口取样。她躺到椅子上,脚踩在两边的踏板上,双腿就自然地张得很开,私密处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紧张?林医生熟练地戴上医用手套,问道。
亨利带他们去的是一家很不错的私人医院。他说医疗保险不包std检查,在哪做费用都差不多,片商也不给报销费用。反正钱都是要花的,不如去最好的医院,还能享受到更好的服务。
罗莎才第二次来,巧合的是遇到的是同一个医生。
dr. lin是亚裔,罗莎对他印象十分深刻,因为觉得他长得有些像她看过的一部关于中国皇帝的电影中的男主角*,特别是当他戴上金丝边眼镜的时候。亚裔人士的年龄一向成谜,她根本猜不出林医生到底是20岁还是40岁。
迈阿密的夏季太炎热,昨天穿来的正装没办法再穿出门了。
罗莎保持了一些旧习惯,比如穿高跟鞋的时候会在包里放一双平底鞋,所以今天才不用继续被那双昂贵的miu miu高跟鞋折磨。
李奥也起了床,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拿了件黑色的背心给她。属于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的上衣穿在她身上,下摆就直接盖过了臀部。她把黑色卷发扎成马尾,戴上李奥的棒球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俏皮可爱的女高中生。
第二天清晨,她在李奥的床上醒过来,身上衣服都不知所踪,浑身像是被拆卸过一样,下颚有些酸痛,头像石头一般沉重。枕在她腿上的脑袋是弗雷迪的,她紧紧搂着的则是李奥的手臂。
精神很好的亨利站在门口,把房门敲得哐哐作响。他进门一看这副场景,便玩味似的说道:也许下次可以给你们安排一次dp*。
*(dp: double peion)
弗雷迪随身携带的ns游戏机派上了用场。四个人抓着各自的手柄,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自己操控的小人。
李奥的双手能雕刻出精细的花纹,却没办法把小人赶到应该去的位置。一局局游戏输掉,一杯杯酒下肚,他陷入了手抖打不赢,输了就喝酒,喝酒手更抖的恶性循环。
如果只有一个人被灌醉,那就不是好派对。这是弗雷迪的人生哲学。他把游戏停了,招呼大家来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