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花茜一瞬间没缓得过气来,我求你带我来了?而我为什么会被你妈刁难你自己不知道吗?她想这么反问对方,但一想到自己的未来还捏在她手里,一下子就泄了气。
多谢殿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只觉得句句泣血,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抠出来的血块,不然怎么那么憋屈呢。
你不真心。
花茜脸一红,想起什么龌龊的事情,有些面红耳热。
酒味儿太难闻。她欲盖弥彰地说。
时寒枝摇头,反驳道:不是酒味儿难闻,是你心里讨厌我。
不准起来,陪我一起洗。时寒枝按下她,一手解着自己的衣襟。
花茜耐心地劝她:那也要起来让人换一桶新水,这水我泡过了。
无妨,待会儿回去还要再洗一遍的。
谁知道时寒枝目光一凛,严厉道:你撒谎!
花茜毫不畏惧,呛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
时寒枝微微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出现的太不合时宜,反而显得阴森: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你在骗我。
花茜忍了又忍,心想她也算是她的庶母,她竟然拿她当下人使唤,真是罔顾人伦,好不要脸。
你不愿意?也是,我不是你的夫君,哪里讨得了你的亲近。时寒枝虚虚叹了口气,惆怅地趴在桶沿上。
花茜:
想着身后就传来了小太子的声音:想什么这么入神?
花茜抖了个激灵,扶着浴桶转头一看,时寒枝穿着小黄门的衣服,正站在她身后懒懒看着她。
之所以说她懒懒的,是因为花茜看到了她耳朵和鼻尖的绯红,不自然的红晕缠在时寒枝的脖颈上,一路向下逃进衣服里。
花茜:
花茜假笑:我给殿下端碗醒酒汤来。
回来,我醒着呢。你给我擦擦背。时寒枝把湿透了的衣裳都脱了,放在了桶上,自己则转过了身,让花茜服侍自己。
花茜喉咙一紧,不知该如何回应,太子不是傻子,她如果这时候反驳她,只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如果顺着她,又显得太薄情寡义。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你想多了。
时寒枝抬起眼皮,眼中却没有半分暖意,她直视着花茜的双眼,即使是醉了,她也不忘皱着眉,一副郁郁难安的样子。
我带你来秋狩散心,下午还帮你解了围,你怎么也不谢谢我?
花茜说: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时寒枝倔劲上来,穿着里衣就不管不顾就跳进浴桶里,砸了花茜一脸水,她挑衅道:我偏要弄脏你。
噫
那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她答不出来,不得不借酒装疯,耍起无赖来:你自己心里清楚。
花茜无语,起身收拾自己,既然她来了,自己也没必要继续泡下去了。
假酒害人。
-
老时(力挽狂澜)
殿下怎么喝这么醉?
我先问的你,你必须要先回答我,我才会回答你。时寒枝一板一眼的个性也不知道随了谁,平日里算是优点,等她一喝醉,这死板的行为更像是胡搅蛮缠。
我在想明天要干什么。花茜胡乱扯了一个理由搪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