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枝点了点头,顺便赶走她:那我在这里等她,你先回去。
可是鱼芷欲言又止,她嗫嚅道:我还要帮茜姐抹药。
她怎么了?时寒枝不急不慢地问道,现在这个点还能出去找别的女人,可见受得伤还不够严重,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期盼花茜受更重的伤卧在床上还是该庆幸她受的伤不够严重。
时寒枝默默思考了一下,觉得白嫖一个月是她赚了。
她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干脆回酒店等花茜。
到年关了,她其实有一堆工作没有做,头脑一热跑来找花茜已经浪费了她很长时间,再拖下去,桌头堆的文件得有半人高。
花茜看到她依然消沉的趴在桌上,不由得愤怒起来,她恶狠狠的揪着时寒枝的脸颊,但:给你白嫖一个月哎!不划算吗?!
时寒枝:不划算。
花茜:那没办法了,你没有礼物了。
花茜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期待的时寒枝,厚着脸皮道:没有。
时寒枝挺直的背肉眼可见的耷拉下去,她垮着肩,死气沉沉地趴在桌上。
花茜看不下去了:不至于吧时总?
形容花茜这个女人,无非就是四个字:贪财好色。
在谢小姐怀里的花茜:姐姐的奶子真软。
花茜:你亲手做的?
时寒枝说:不是。
花茜长舒一口气,放心大胆地说出她的困惑:这么丑的杯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不是你做的。
拍打戏受了点伤。鱼芷回答。
时寒枝冷笑一声:受了伤还出去对戏?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么敬业?
别人不知道花茜,她还能不了解吗?
坐在桌前埋头工作了半天,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弯弯的,像是被啃完的西瓜。时寒枝看了一眼,心想花茜应该回来了,于是收拾了一下,去敲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鱼芷,时寒枝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她看了眼屋内,空荡荡的,格外冷清,花茜也不在里面。
在时寒枝开口之前,鱼芷就已经先招了,她说:茜姐去跟谢小姐对戏了。
时寒枝不高兴地扭过脸。
花茜冷漠无情道:好了,我去拍戏了,待会儿再说。
时寒枝见她走远了,才转过脸来看她的背影,为了方便,她身上的戏服一直没脱,这是场武侠电影,所以花茜也抽空去健身了,高强度的训练下,她的身姿比以前挺拔多了,原来柔媚的气息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的英挺感,像是十七八的少年郎,能缚蛟龙,敢问苍天。
时寒枝点了点头,闷闷道:至于。
花茜思考了一下,说:那这样,过年的这一个月免费。顺便暗示时寒枝过去的几个月还没给。
时寒枝:
时寒枝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塞进盒子里,迅速扣上盖子,她说:那就扔了吧。
花茜夺过来,说:不要,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不准碰。
好。时寒枝明显的高兴起来,她理直气壮的问花茜:那我的新年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