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鸢叹了口气,狐狸的水都快流到我的脚下了,你还要跟我吵到什么时候?
时寒枝低头看了一眼难耐地拱着自己的狐狸,陷入了沉默。
输了。
时寒枝,我没有给你表演给你看的兴趣。
楼鸢一针见血地指出来,我看你是不会吧?
时寒枝:
时寒枝按着花茜的脑袋,渐渐的红了脸。
楼鸢笑出了声,她道,你招架得住么?
时寒枝压着嗓子,有些不高兴,和你有什么关系。
楼鸢微笑,我你还信不过么?
秦白焉眼皮一抬,冷漠地瞥了对方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都出去。时寒枝在床上不耐烦地说道。
稀客,稀客啊。
楼鸢挑开重重帘幔,与时寒枝对上了眼。
你来做什么?时寒枝放下了床帘,搂着花茜替她套上中衣。
彻底输了。
被我说中了?楼鸢梳了梳自己的长发,嘲讽道,还真是可怜。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有上万岁了吧。
时寒枝抿唇,咬着牙根,对她道,滚。
楼鸢:那你继续。
时寒枝:你出去。
楼鸢轻笑,怎么?你害羞了?
时寒枝不待见楼鸢,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自古以来,南鸢北凰,她是北凰,而楼鸢,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对头,两人向来彼此瞧不起,碍于天规,倒是没有打起来,只是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见。
没想到却在此时撞见了彼此,不得不说,冤家路窄。
花茜晕乎乎地躺在时寒枝怀里,她亲了亲时寒枝的肩膀,好香。又伸手剥了时寒枝的衣服,舔了起来。
这话,不该你来问吧?对方又把问题抛了回去,她对侍立一旁的秦白焉道,小雀儿,你可以走了。
秦白焉来回看了看她们,站立不动,对着楼鸢道,你们神仙打架,没必要牵连茜茜。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