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茜点头,你帮人家吸出来嘛。
秦白焉捻着她挺立的乳尖,花茜难耐地将身子送了上去,别折磨我了,好姐姐~
盘腿坐在屋梁上的时寒枝托着腮,目不转睛,盯着下方的两个人,汲取新知识。
奔放热情的狐狸精忽然红透了脸,结结巴巴,要、要
糟糕,心动的感觉。纯情狐狸精对衣冠禽兽毫无抵抗力,尤其是秦白焉装着一副乖巧的模样,却说出这么惹狐遐思的话。
太过分了。花茜捂着心口,心里尖叫。
秦白焉笑起来,脸侧有小小的一个梨涡,那你想要多长时间?
花茜脸微红,攀着她的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上娇声嗔道,让我满意为止。
啊那太为难我了秦白焉歪头看她,我哪有那么好的体力。
嗷!嗷呜嗷!
秦白焉轻笑,挠着她的肚皮:还有哪里痒痒?
唔嗷!
啧。
时寒枝表示:狐狸的嘴,骗人的鬼。
她太爱漂亮的小白鹤了,无论是本体还是人形,都让她格外心动。
当然,她还是山里最漂亮的狐狸崽。
秦白焉的手按上花茜胀鼓鼓的乳房,这里疼么?
秦白焉是只白鹤,又瘦又高,四肢纤细,都抱不动花茜,法力也比她低微得多。可见花茜情人不仅数量贫瘠,质量也让人不胜唏嘘。
好了好了,赶紧的,肏我。花茜解下半透明的外衫,顺便手快的剥了秦白焉的衣服,让她们的肉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你不是胀乳?要我给你吸出来么?秦白焉眨眼,一副正气凛然的衣冠禽兽模样。
秦白焉毫无语言交流障碍: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花茜愤愤地变成人,恨道,怎么会有那么不中用的男人!
喻臻好歹还有一柱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