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韓鳳才擠出一句:「妳就如此無法信任我?」
「不,這不是不信任,這是我膽怯女孩都有麻雀變鳳凰的美夢,可是當美夢成真時,我沒有自信能夠處理好這些外在的事物。」宋熙伸出手臂,攤開柔軟手掌,朝下,握住韓鳳擱在方向盤的手,「韓鳳我很弱的,與人相處這事情上,我做的不太好,和平共處沒有問題,但那些刻意套交情、八面玲瓏的手腕,我是做不來的。而你,對我而言,將是我對外最大的靠山。」
簡美來回訊息過來的時候,給韓鳳湊巧瞧見。
那一句「不結這個婚了」,讓他立即臉色沉下,真心無語。
弄得好像這個婚只有他想結似的。
始終忘不掉宋熙家裡不給她打學費的事,一股說不上來的心疼,韓鳳低頭將溫柔唇瓣吻上她的後頸。「宋熙,我和妳是一家人了。」
「我只是有些緊張。」宋熙困難地扯了扯嘴角,她忘了這個角度韓鳳並看不到。
「噓,別怕,睡吧,有我在。」韓鳳哄著,真把宋熙當柔弱的孩子了。
若不是見宋熙有幾絲緊張,實在是不好繼續追問她是不是只是被他逼著走上結婚這個選擇。
直到上了山,接近韓家老宅前,宋熙轉頭,目光鎖定駕駛座上的韓鳳,雙唇微顫,弱弱地開口詢問:「韓鳳,你有聽過嗎?人家都說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可是我只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也沒有什麼成就,韓家不一樣,有臉有地位,若要論是非,是我高攀你了,很可能條件差距也會是別人茶餘飯後話題,你有能力安撫好你的家人嗎?你又能包容被人在背後議論嗎?」
一而再的打擊,宋熙的質疑,韓鳳氣得抿直雙唇,索性將車停在山路上一處的迴轉處。
宋熙是一夜無夢好眠,韓鳳沒那麼好運,軟香似玉的女體在懷,過往的記憶來襲,該是挺腰衝刺上陣的戰場,已成育孕寶寶的田地,讓他一早就下床沖冷水澡,澆熄叫囂的慾望。
這日,宋熙聽了韓鳳的話,沒去想送禮的事,只是在出發前偷偷發了訊息給簡美來,打聽韓鳳父母的為人。
「公公比較嚴肅,婆婆挺隨和的,不過婆婆的話就是聖旨,只要婆婆這道關卡打通,就是打通任督二脈,何況公公、婆婆和我老公全疼韓鳳了,所以妳也別忙,就讓韓鳳一個人應付就好了,他是男人嘛,孩子是他弄出來的,就該擔起這個責任,我也算婚姻的過來人,能不能在婆家有個好地位,老公的作為可是最重要的,若韓鳳表現不好,咱們就不結這個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