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帶勒出她渾圓胸型,襯衫領口微微敝開,白玉般的胸口在呼吸瞬間起伏,從側面觀去,哺乳工具似乎又更大更挺了一點。
韓鳳摸摸鼻子,笑了自己似乎跑偏的想法。
然而思緒是止不住的,他想起了第二次勾引她的那日,也是從車上開始。
「早些年身體狀況不好,她總說看開點,過一日算一日,所以我也不明白算不算是會過日子,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真的很珍惜每一日和她所有擁有的。」
韓鳳的一字一句,讓宋熙欣羨,她曾經渴望有一個能開導她徬徨青春的母親,而不是一位如緊箍咒的母親。
當然,這話她沒有對韓鳳說。
瞧方白荷一臉認真,宋熙只能點頭認同。畢竟從方白荷的神情言語透露,其實她沒有惡意,偏偏宋熙明白,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宋熙卻沒想過,若這時候的方白荷換了立場,改為韓鳳說話,是不是她也開心不起來。
後來兩個男人沒多說話,畢竟孕婦的身體重要,雙雙帶著自己的妻子離開了。
是,以韓鳳的立場,宋熙是他妻子了。
望著車窗外的斜陽,從一個家庭走進另一個家庭,比起新嫁娘的期待,只嚮往一個人安安靜靜過生活的宋熙是心驚膽跳。
或許,是報應,早在她應了韓鳳的勾引時,所謂的一個人與安安靜靜早就給她破壞光了。
想在返家前,帶宋熙在外頭用餐,算是彌補她這些日子困在醫院的哀怨,但才將車停穩,韓鳳轉頭便見宋熙歪頭枕在窗邊睡下了。
已經是你情我願,就差一道法律手續而已。
「先說,回的是我家,往後也是妳的家,妳原先的住處就空下來吧,也不用想要租出去。我聽過我媽說的,女人是要有一個自己的天地,夫妻吵架時也好,一個人想逃離時也好,想避開孩子擁抱自由時也好,這個天地就是自己的,沒有妻子的身份、沒有母親的身份,所以我看妳住所其實不錯,有時候妳若真想靜一靜,也有個地方好去」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的韓鳳話一頓,目光直盯前方車輛,卻是接著給宋熙解釋著,「妳老家那兒離這遠吧,我瞧妳這個性也不可能去叨擾我嫂子,所以我想我媽說的這段話,放在妳身上做了考量,是滿適合的。」
「你母親的理論滿可愛的,應該是很會過日子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