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低头去舔他的喉结。
她发现程冽的喉结是他的一个敏感点。
如她所料,她吸吮时程冽一瞬绷紧了,顶着她的性器又大了几分。
在ktv 里时也印证了她的幻想,他的体毛是有些弯曲的,粗而硬。
程冽捧着她的臀,难耐的用力把人往下压,渴望着和她贴近,甚至本能的挺腰顶她。
私处贴着私处,隔着两块纯棉布料,捂着,顶着,摩擦着,只能越来越烫。
片刻功夫后,她坐在了他身上,上半身伏着。
她眼眸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浑身都是烫的,但依旧不惧展示自己的欲望和想法。
长发垂下来,程冽边吻她边把头发拨到一侧,她连头发丝儿都是勾人的。
赤裸的身躯满是荷尔蒙的味道。
他重新俯下身来,带着一身的灼热气息,粗粝的吻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和许知颜的手十指紧扣着,脑袋埋在她胸前,雪白柔软的胸乳像豆腐一样。
程冽握住她的手,反扣在她脑袋边上,压着亲了上去。
他也知道许知颜的敏感点在哪,所以含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耳垂,亲的她耳边的绒发都湿了。
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道听途说的相关知识还是有的,第一次,女生疼是难免的,为了缓解疼痛,他必须做足前戏,足够湿润动情才不会那么难受。
才射过一次,程冽以为自己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缓缓,没想到自己这么经不起挑拨,她摸几下就又热血沸腾了。
他蹙了眉,吸着她湿滑的舌头,搭在她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上挪,钻进裙摆里,掐着她的臀瓣。
他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每次掐她的臀就像在玩弄一件什么东西一样,充满了挑逗的色情意味。
他忽然不想管了,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说她想做,直白的语言让他膨胀,甚至脑海里闪出一些粗暴的字眼和画面。
他肖想过她多少次,想着把她压在身下做,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处。
在问她,也在问自己。
真想好要要她了吗?
许知颜的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撩起他的衣服,指腹滑过他的背脊,最后绕到他的腹部,顺着毛发伸进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
一些时间后,许知颜偏执的说:不了,就今天吧,程冽
我想做。她轻轻的说。
程冽搭在她臀上的双手一僵,他默了声,许知颜以为他又要整出一些说辞,但他没有,一个翻身,他把她压在了身下。
许知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说是什么,她顿了下,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太危险了,她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程冽说: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她笑着问,清润的嗓音也变得有些哑了。
刚刚搂她在怀里,让她帮自己弄的时候,他摸过,隔着内裤,得到她的允许后才摸的。
第一次碰女生的阴部,不知从何下手,凭着记忆里看到的,中指在细缝中滑动,她靠在他肩上一言不发,偶尔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问她,她敷衍的很,就默认她是舒服的吧。
<h1>第一次</h1>
程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许知颜直接吻住了他,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她身上的黑色裙子搭拢在腰间,白色蕾丝边的文胸半挂着,是刚刚他弄的,裙子被掀到腰部,光滑的大腿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许知颜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烫,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色与欲,她今晚是戒不掉了。
她吸着舔抵着,沿着他的皮肤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摸一下我,伸进去,好吗?
她指的是伸进内裤里,他知道。
圆润的顶端蹭过花蕊,那种令她丧失理智的感觉又来了,不由地紧了下身体。
被她套弄了好一会,早就已经蓄势待发,这会她还坐在上头,被欲望驱使,程冽闭上眼,仰头,喉结滚动着,挺了几下腰。
寂静的夜,男人的喘息声像一剂春药。
许知颜有一搭没一搭的吻着他,两个人眼对着眼,谁都没闭眼,都想看清对方的神色。
程冽还穿着t恤,许知颜慢慢卷起他的t恤,手指从他的腹部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慢慢滑了下去,勾着内部的边缘,稍微探里一点就会不小心扯到他的毛发。
那次摸他腹肌的时候她就发现了,程冽的小腹有一排稀疏的毛发,从肚脐开始,越往下越浓密。
随着许知颜手上动作频率的加快,程冽倒吸了一口气,五指狠狠掐住她的屁股,低哑难耐的叫她的名字。
知颜.
许知颜被掐的有点疼,但刺激感盖过了疼痛感。
在ktv,只是把她的裙子肩带拉下来一点,隔着衣服和文胸抚摸揉捏着,触感不怎么真实,也是今天才真的毫无阻隔的摸到。
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所以他才说不小,他很喜欢。
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乳肉会从指缝里溢出,形状是软绵绵的圆形,乳头微微凸起,像火棘的果子。
许知颜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抓着程冽的背脊,不知不觉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说:脱了啊
程冽捏了把她的胸,直起腰,提起衣领,三两下脱下t恤扔到一侧。
而原来,她对他的欲望丝毫不比他的少。
血气方刚的年纪最难把持来自心爱女孩的诱惑,已经忍了那么多次了,这次真的要崩塌了。
但现在不能任由她再套弄了,隐隐有些想射的感觉了。
他咽了下喉咙。
许知颜笑了下,说:你不会是不行吧?
程冽瞬间失笑,她又在激他。
程冽栖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两侧,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是绵延千里的欲火。
他抿着唇,温柔和肃穆并行,凝视了她一会,问道:真想好了?
落在程冽耳里,性感妩媚的不得了。
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今天真的不行,下次我会准备好的,乖。
许知颜在黑暗中看着他,手指滑过他的额头,她在思索。
也就摸了一小会,他其实还不太愿意这么快,不舍得碰那么彻底。
这会儿要摸的话,估计这火得烧了整个赤壁。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用残存的理智低声说:知颜,没套
不用她再牵引,他对她的身体已经挺熟悉了,触及到她的皮肤也不会再觉得羞愧,反倒是心中燃起一把火。
她用舌尖勾着他的舌头,纤细娇嫩的手握着他的下身,有了两次经验的许知颜掌握了一些技巧,懂得怎么用力怎么抚摸。
它在手中一点点重新肿胀起来,很快硬的像钢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