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文拉著她的手離開。
「為何要特地搭火車去羅馬?從這裡也有回英國班機。」香緹有些迷惑。
「妳到那裡就會知道。」戴文對她露出性感的招牌微笑。
「香緹。」戴文停止腳步握著她的肩:「往後我們一起面對,不管外面怎麼說,妳相信我就好。」
香緹溫順點點頭。
警方獲報趕到,詢問醫院目擊者和戴文及香緹後帶走戴文前女友。
找不到香緹又聽護理人員說看到香緹和個女人走到醫院門外而趕到的戴文和追在後面的護理人員拉開兩人。
「戴文。」女人試圖拉住戴文的手。
戴文甩開她的手,拉著香緹離去。
「妳最好快離開他。」妝容精緻的女人開口。
「為什麼?」香緹睜大眼看著眼前美麗女人。
「妳好幾次沒死成還不怕嗎?」蛇蠍美人冷笑。
「買一本來看看。」戴文走到報攤拿起一本雜誌,不管小販驚訝來回看著他和他手中雜誌封面,將錢塞到呆愣小販手中,沒等小販找錢就再度拉起她的手前進。
「香緹!」東方水漾興奮對香緹招手。她身旁梅森弗克斯拉住她,對戴文點頭致意。
四人走進旁邊一家看似非常普通但生意興隆的中國麵館,水漾和香緹嘰嘰喳喳討論起雜誌內容與下一季服裝趨勢。
夏威夷的確很遠,幾乎在地球的另一頭,和歐洲背對背的方向。
香緹轉頭看向窗外微笑不語,戴文噙著笑繼續開車。
義大利海岸的微風撫過香緹的臉。
「那是誰?」剛成年的門僮問著身旁的同事。
「服裝設計師秦香緹和名模戴文甘迪。他們成名前就來住過我們旅館。」年紀較大的門僮回答。
兩個門僮看著火紅車身伴隨低沉順暢的引擎聲俐落消失在街道一角。
「經過科摩湖和瑞士你該不會也復刻睡車上吧?等等你該不會又把我丟在法國香檳區的車站自己跑去酒莊吧?」
「妳還記得。」戴文向幫他們將行李放到車上的門僮道謝,為她拉開車門。
「當然。」香緹坐進車裡時瞪他一眼。
「所以我們要去科摩湖、法國酒莊然後到巴黎?」香緹想起當時的路線。
「是啊,老婆。然後從巴黎回倫敦。」戴文為香緹開車門。
「但是你能開那麼遠的車嗎?」香緹擔心看著他。
「我不會和妳離婚。」戴文在她靜默不再多說後開口:「找醫生來,我想出院。」
「請等等,檢查完醫生同意就能去辦出院。」護士推走戴文坐著的輪椅前告訴香緹。
「好。」香緹乖乖在走廊椅子坐下等待。不遠處原本站著的女人邁開腳步走過來高跟鞋聲響起。
走出火車站,羅馬街道一如香緹記憶中的富有古風,就像奧黛麗赫本電影裡的翻版。戴文騎著租來的偉士牌摩托車帶她前往西班牙廣場和台階、破船噴泉、羅馬競技場、真理之口、許願池、萬神殿及梵蒂岡,最後前去拜訪當年民宿主人夫婦和香緹扭傷腳看診的老醫生,感謝他們為他和香緹能更接近無意中牽的線。
「這是要做什麼?」兩人預計離開羅馬的早晨,香緹步出酒店見到嶄新火紅色法拉利。泊車員將車鑰交給戴文。
「我們要復刻當年的路線。會發表在我以前工作的汽車雜誌上。」戴文對她微笑。
事後戴文的前女友和雇用的殺手雙雙被義大利警方逮捕審問,將先在義國接受綁架罪審判,戴文前女友服完刑並將被送回英國接受多次預謀殺人的審判。
站在因為人員縮編而空蕩起來的米蘭辦公室,戴文知道從今以後工作不再是佔他生活絕大部份的事,家裡有老婆小孩以及爸媽的家庭生活是他得好好參與的。
「走吧。」香緹從隔壁整理好要出租給另家服裝公司的空間走來。本來兩人計畫使用相鄰的米蘭辦公室。
護理人員早先通知的警衛趕到,將女人攔住。
「戴文!戴文!你怎麼可以這樣!」女人淒厲聲音喊著。
「麻煩院方報警。我們走吧。」戴文對帶他做檢查的護士說完帶著香緹去辦手續準備離開醫院:「妳遠親那邊我們將在美國和台灣及英國採取法律行動讓他們停止以妳的背景恐嚇勒索金錢。」
「真的都是妳,都是妳撞我、推我下水,還有找人來綁架我?」香緹突然領悟。
「是,是我。妳配不上他。我才配得上他。」女人步步逼近。
「妳。不管如何我都是他太太。妳還有大好歌唱前途,會有更好的男人更適合妳的。不值得妳做傻事。」香緹吞吞口水,眼前女人三番兩次想置她於死地,讓她不得不有些害怕。
正在四人用餐時門外慢慢聚集據報的狗仔,但因為戴文前些日子發出不阻擋拍攝只要保持距離和禮貌並對他和香緹之外的家人打上馬賽克否則提告之聲明而遠遠拍著。
~end~
命運不是不能改變的,只要相信自己,一切都會否極泰來。
三個月後,英國某全球發行的汽車雜誌鋪貨在紐約大街上報攤,封面照片是華裔名服裝設計師秦香緹和歐洲知名模特兒經紀及公關公司總監戴文甘迪站在某個歐洲公路休息站牆邊喝著外帶咖啡相視而笑,旁邊還停著台火紅法拉利當年度新車款,文章抬頭寫著永恆之城羅馬到倫敦駕車之旅。翻開內頁,有著一張同樣場景和人物舊照片,戴文親自撰寫內容,寫著兩人當初在羅馬差點出車禍相識過程、介紹他們開車走過的路線、省錢和不省錢的住宿方法,還有兩人現在的近況、各自的服裝品牌,最後放著一張戴文全家福在英國倫敦市區住家前照片。照片最下方斜斜印著戴文親筆寫的意大利文c' est vie這就是人生與他親筆簽名。
「戴文。雜誌出來了。」走在紐約街上香緹扯扯身旁男人手臂。
義大利有著壯麗的海岸線,紅色的法拉利劃過地中海懸堐邊公路,再不久車子就會離開海邊進入內陸山區直達風光如夢似幻的科摩湖區。
「下次可以帶爸媽和傑登去遠一些的地方度假嗎?」
「夏威夷?」戴文轉頭問她。
「當然不,我們會住進科摩湖畔別墅,還到瑞士高級旅館,法國頂級酒莊過夜。如何?秦香緹設計師?」戴文今日有足夠的能力讓香緹過舒適的生活。
「安排得還不錯,甘迪總監。」香緹在車裡坐好戴上墨鏡,不是她不想過平凡日子,而是他們都沒有當年年輕了,要睡車子裡還要開車恐怕骨頭都會散掉。
戴文失笑為她關好門,繞到駕駛座開車。
「我有妳當副駕駛。」
「我得要當你的司機哦。」
「妳不想要?」
「我們談談。」戴文的前歌手女友拿下墨鏡。
「妳是。」香緹認出眼前是在英國她去接孩子被撞失憶還有在英國鄉間推她落水的女人,她和戴文在倫敦街上遇過的女歌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醫院後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