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緹緩緩打開眼睛。
「妳是不是介意我跟別的女人在工作的時候太接近?」
「哪那有。」香緹不想承認自己小家子氣。
「閉上眼。」戴文好不容易鬆開她,只吐出三個字就又以唇密密封住她欲抗議的嘴。
戴文開始用手在她身上遊走,唇也開始遊走在她頸項和胸前露出睡衣外的肌膚。
「嗯。」香緹不自覺雙手攀上他肩頭,輕輕發出嘆息。
「沒有,上個女朋友已經分手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戴文這才知道香緹是忌妒下午才會匆匆離開攝影棚,這麼說來,當年她也是因為忌妒將跟他一起工作的女模才離去的嗎?
「隨你怎麼說。但是我們現在什麼都不是,所以請你保持距離。」香緹閉上眼雙手按著太陽穴,語調疲憊地說。
戴文才不管她,攔腰抱起驚訝地睜開眼的她,將她放在盥洗檯上,讓她眼睛可以直視他。
「傑登,告訴爺爺你在美國的生活,還有媽媽好不好啊。」戴文父親讓傑登坐上床,慈祥的問他。
「戴文,去幫我看看辦公室有什麼要做的。」戴文父親抬頭趕兒子。
戴文滿臉無奈往外走,有了孫子不要兒子嗎?
車子直接到達醫院。
「爸!?」戴文看著坐在病床上看書的父親,病危?看起來容光煥發,怎麼看都不像垂死的人。
「爺爺。」傑登放開奶奶的手,和父親走到病床旁。
「這是奶奶。」英國倫敦希斯洛機場前戴文將袋子交給司機,幫躲在他身後的傑登介紹著。
「奶奶。」傑登看著戴文的母親。
「傑登。」戴文的母親蹲下擁抱孫子,激動得快流下淚來。
「我和你們去機場。」香緹強打起精神,拉下他的手。
「我們很快會回來。」 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裡戴文抱了一下雙手環胸的香緹。
「媽媽,妳不跟我們去嗎?」傑登背著小背包看著母親。
戴文急著跟助理會合,準備將美國工作告一個段落或沒完成的延後,還有助理處理機票的進度,然後回到香緹公寓打包,最後和小孩準備出發。
著急的戴文沒有多停留將車子開走,香緹在門裡蹲下捂著嘴痛哭。她一心認為沒有發現她的掙扎心情的戴文只是找藉口,孩子帶走就不會再回來。因為她已經遲到,沒有人發現她獨自哭泣著。許久她才擦乾眼淚往樓上走去。
「妳怎麼了?」助理看著一大早就戴著大太陽眼鏡的香緹。
「不要。」戴文斷然拒絕。
「那這裡讓你睡,我去睡沙發。」香緹掙脫開他的懷抱,抓起床上枕頭和毯子。
戴文搶走香緹手上東西丟在床上,由後面抱住她。
「本來想稍後再告訴妳,沒料到本來穩定的病情在我到美國出差這個月突然急轉直下變壞。」戴文看著前方道路。
「傑登如果想去,你就帶他去吧。」香緹突然想落淚。
「真的?」戴文忙著看後照鏡,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尋常。
「嗯。」香緹勉強起身,她得去上班。
「香緹,我想帶傑登到英國幾天。 」戴文準備要花點時間說服她。
香緹還來不及說話反駁,就震驚於戴文接下來的話 。
他起身找尋鈴聲來源,拿起浴室裡丟在地上的褲子,在口袋裡摸出手機,上面亮著簡訊:父親命危,速回。
戴文看看手表,決定先請助理處理紐約到倫敦的機票再跟香緹談帶孩子到英國看祖父幾天。
「嗯。」香緹被開門聲吵醒,在床上伸懶腰。
「啊!」香緹抬起頭,感覺到他的進入。
戴文窄臀輕輕開始律動,香緹細白臀部不自覺跟著上下擺動,更加翹起接近戴文。
「噢、哦,噢、哦。」在熱水放鬆下,香緹無法克制地發出呼喊。
戴文吻她的肩,手指緩緩前後動起來。
「哦。」香緹身體反應跟她意志完全相反。
「我知道妳要我。」戴文輕啃她的耳朵,加重在她胸前的力量。
<h1>chapter 3</h1>
當傑登上床後,戴文鎖好門窗,關上所有的燈,來到主臥室探看香緹,她感冒還沒完全好的樣子,在孩子面前強顏歡笑,晚餐後就躲進房裡。
香緹縮在床邊,看著窗外面的夜景發呆,連他進來都沒發現。戴文關上門,走到她身旁拉起她,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將她緊抱在懷裡。
「那就是介意了。」戴文不等她回答,就用腿架住她雙腳,修長手指探進她被強迫打開的腿間,找到兩片柔軟花瓣揉著,接著是花核和花蜜出口。
香緹手自然地往後攀上他頸項,身體也往後貼著他。戴文另一手握住她胸前細柔的小山丘。
「不要這樣是不對的。」香緹突然清醒一些,但無力掙脫。頭靠著他肩頭。
他一聽突然放開她,轉身關上浴缸水龍頭,又轉回來拉開她衣服,抱起她放到熱水裡,用放在一旁現在時興的有機絲瓜曬乾作成的環保海棉幫她刷背。
不知道是熱水的作用還是太累,香緹昏沉沉地,戴文任她半躺靠在浴缸邊,脫去自己身上衣物溜進浴缸裡,將她放在身前按摩她的肩膀和手臂。
「香緹。」戴文在她耳邊喚她。
「看著我。」戴文執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香緹故意閉上眼。
戴文微笑,她來個眼不見為淨嗎?那他就不必客氣開始品嘗她的甜美。他將臉湊近她,學她閉上眼,唇貼上她。香緹感覺到他的唇瓣,睜大眼瞪著他,他用手扶著她下顎,將她的頭固定不得動彈。
「戴文。」香緹語氣無奈。
「妳累了,去泡個澡。」戴文拉她到浴室裡,開啟水龍頭。香緹從以前最喜歡在熱水裡舒壓,他注意到浴室似乎是她很重視的地方,有個大型按摩浴缸,櫃子裡放滿女性喜歡用的沐浴用品。
「你有女朋友,不要這樣。」香緹身體往後靠在盥洗檯上,單手按著額頭。
「香緹、香緹。」戴文從床上驚醒,夢見和傑登返回美國後到處找不到她,慌亂的感覺卻真實地令他不安。黑暗裡,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在英國倫敦雀兒喜區的家裡。傑登睡在他隔壁的客房,母親則在醫院陪父親過夜。
他拿起手機撥電話,香緹沒接,他失望地放下電話,躺回床上拉好被子。他似乎一閉眼就可以感覺到香緹身上的香味和體溫。他腦中不禁想起醫生稍早跟他的對話。
「回來就好。」戴文父親伸手摸摸傑登的頭,「媳婦呢?」戴文父親轉向戴文。
戴文一臉尷尬,怎麼兩老都問這種問題。
「還沒搞定。」戴文母親在沙發上坐下涼涼地說,她還記得那東方娃娃個性挺固執的,當年可能因為氣兒子,一聲不響就溜走了。她還沒見過誰能讓她兒子找得團團轉又死不肯放棄的。
可能是血緣吧,不一會原本有點害羞的傑登竟然在車上靠著奶奶身旁熟睡。
「媳婦呢?」戴文的母親對座位對面的戴文發問。
「我還沒說服她回到我身旁。」戴文因為搭機和時差的關係滿臉疲憊。
「我還有工作要做。」香緹勉強笑笑,摸摸他的頭。
「不要亂想。」戴文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緊緊擁抱她,直到登機廣播催促他離去,他飛快地在她唇上一吻,拉著用手擋住眼睛的兒子離去。
兩人在通關前朝香緹揮手,香緹也揮揮手,直到她再也看不到兩人身影,她的淚模糊視線。她邊哭邊走到機場門外坐上車,中年司機搖搖頭開動車子,不懂年輕的女老闆為何不一起前往英國。
「沒事。讓我靜一靜。」香緹自顧自走進小辦公室。
香緹坐在辦公桌旁發愣,等她接到戴文電話回過神,已經是下午時分,她匆匆往外走,想趕回家幫傑登打包行李。情緒化的她竟然浪費一天工作時間。
「香緹?」戴文從學校接傑登返家後,發現她今天又提早回家。這女人怎麼會突然不重視工作,「妳身體不舒服嗎?」戴文摸摸她額頭。
「真的。」香緹看向窗外,忍住眼淚和哽咽,強迫自己用正常聲音發聲,喉嚨肌肉繃緊。
「我很快會帶他回來,我保證。」戴文在香緹工作室樓下停車。
「嗯。」香緹簡單回答後開門下車,連頭也沒回。
「醫院發出我父親的病危通知。」
香緹愣住,重重往床上坐下,她該怎麼做?他才出現就要帶走她的孩子,她的心頭肉?
「你怎麼一開始不告訴我你爸爸生重病?」香緹在車上問著。
「早。」戴文撿起衣物,將手機放入褲袋,邊走出浴室。
「幾點了?」香緹扶著頭坐起身。好重,她感覺到頭重腳輕站不起來,自責昨天不該喝酒的。
「快到上班時間。」戴文在她身旁坐下,她那邊的床墊因為她較輕,輕輕彈了起來。
「我的香緹,妳是我的。」戴文在她耳邊宣誓。
叮!叮!叮!
戴文聽見小小聲響,沒有吵醒熟睡的香緹,小心將她移出他臂彎,放進床上柔軟枕頭裡。他這才注意到床頭上有酒瓶和酒杯,難怪香緹昨晚有點不同,突然要他又突然想拒絕他,還跑到辦公室大哭。
「噢、噢。」香緹光滑的背更向他胸前貼緊。
「不要抗拒。」戴文抽手雙臂緊箍她的腰身。
戴文讓她轉身趴在池邊,雙手掛在大浴缸旁,單手微微抬起她俏臀,他則用身體覆住她背部,一手扶著他的巨大頂進花瓣裡直入花蜜源頭。
「你在做什麼。」香緹無力地問。
「抱妳。」戴文閉上眼,感覺她在自己懷中的感覺。
「放開。」香緹輕輕推推他希望他自動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