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白,这是我家,我还能不回家么,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好好呆着。不等人反对,沈念拨开他的手。
你吃饭了没?说的是客套话,没想到邢一白摇摇头。
没吃呢。确实没吃,除了喝了半罐的饮料,之后他一直跟着她,为的就是防止弄丢她。
沈念有点后悔,刚才在楼下就该问他,于是又脱掉拖鞋,开门往外走。
<h1>饺子</h1>
以前的老房子没有什么变化,楼道的灯依旧时好时坏,尖细的高跟踩踏地面,迷人性感的声音徘徊点亮了灯,头顶的光映照出一层光晕,将她的曲线勾勒的更加诱人,邢一白走在后头眼眸深邃仔细看着窈窕娇媚的背影,以前的沈念并不是这样的,或许是那时他没有长高看她时总觉得那一头短发之下像个哥哥,她性子爽朗也没有女孩子该有的娇羞、腼腆,后来沈伯和母亲走得近了,他会时常留宿在这里,叛逆的青春期打打闹闹谁也不服谁,但无聊的日子没那么乏味了,初三那年阑尾炎原以为是吃错东西打算忍忍并没有求助于她,至于后来疼到了昏迷,醒来时自己被人背在肩上,那人身上全是汗连着短发都是湿的,她极力的弯着腰防止他掉下里,可能是因为走得太急,她只穿了一双人字拖,但是却跑的飞快,他垂着的手蹭到了她的胸前。
第一次感觉她不是。
你去哪里。手肘被握住,邢一白下意识的拦住她。
我看超市还有没有吃的,她请假没几天而且还要回去,加上家里的冰箱很多年没有用了大概制冷效果不是很好,所以并没有买食材。
我和你一起。他黏人黏得很紧,深怕自己会被丢下。
不是哥哥。
之后他时常会梦见她,急躁的年纪冲动得弄得到处都是,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挥之不去,甘之如饴。
门开了,沈念踌躇进门换上拖鞋,对于让邢一白进来,她还是有些顾虑的,万一他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要不刚才在胡同口里还要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