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从怀里窸窸窣窣掏出一把止疼的草药,要不...塞点草药?
好...
怎么了?
艳鬼咬紧牙齿:疼...
哪里疼?他检查了一下,腿脚没有脱臼。
他磕磕绊绊地给她穿好了肚兜,又套上了半旧的薄袄。
李敬从地上翻出几乎破烂不成样子的亵裤,有些为难。太烂了,已经不能穿了。
要不...直接穿衣服...他摊开亵裤。
唔,痛。
李敬睁开眼,只见艳鬼捧着双乳抽泣,脸色煞白。
他仔细一看,果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来不止道道血痕,她的乳头上还被咬伤了,嫣红嫣红的,乳尖肿胀挺立,一碰就疼。
肚兜在这里。艳鬼指了指。
哦,哦...这怎么穿...
艳鬼说:先从,头上...套进来,然后...把带子系上...
小...穴儿疼...
轰
李敬的脸好像被大火烧过一般,他呆了半晌。
嗯...艳鬼脸红地低下头。
李敬也有些不自在,掏出裙子就要套。
套着套着,他发现弟媳在发抖,整个人僵硬起来。
这也是我弟弟打得?他问。
艳鬼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李敬嗓音嘶哑。
靠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艳鬼心里乐开了花。
孤独几百年了,好不容易复活,她玩心大起。
白花花的乳肉和伤痕映入眼帘,李敬移开了眼,凭直觉给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