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烟翘起了嘴角,对于有什么用途她倒是不太在意,现在她都还是普通人呢,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啊?她这么半点蛛丝蚂迹都没有发现呢!
楚迟耳朵微微泛红,揽过她的腰,移行换影到了车库,回避掉这个问题。
但他把人抱上车后,谭烟还是不放过他,阿迟,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看他不说话,谭烟就更想知道,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现在却是好奇的不行。
谭烟很想打蛇随棍上,让他今天放自己假,争取一晚不要双修!但看着楚迟清冷的俊脸,她咬了咬牙,还是没敢说出口。
她想就算楚少爷答应了,日后肯定也会用各种方法把肉吃回来!
谭烟嗯了一声,又继续含着泪、张开小嘴被男人一口一口喂食。
楚迟看着她愈来愈迷糊的神情,喜欢得不行,微微勾起了嘴角对于自己日益熟练挑弄起她的情欲,他十分有成就感!
这一做就做到太阳下山,谭烟被折腾到晚餐只能被楚迟抱着喂食,连汤匙都拿不稳。
她眼眶泛着泪,脸一直嘟着,再也不想看他一眼,但肚子又饿得要命,男人把汤匙递到她嘴边,她只能含泪吞下。
楚迟:把她肏晕后,他一边双修一边用神识刻的。
要是告诉她,她会不会生气?
出门前,楚迟拿出了一对黑色的耳钉,替谭烟戴上了一只,自己也戴上一只。
这是什么?谭烟摸了摸触感冰凉、雕刻繁复的耳钉问道。
是我做的法器,上面有防御法阵与传信法阵,这都是自动激发的,等你入道后,还有别的功用。
楚迟瞧着她委屈的样子,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轻声说,晚上带你去玩。
真的?
嗯。我知道有一处湖景很美,晚上时湖里的草会发光,导致湖面闪闪发光,十分潋滟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