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一事而被禁足王府,闭门思过。 手握重兵的王爷,因为这种事被斥责,确实有些大张旗鼓,可是,这未尝不是一种敲打。 皇上年迈,疑心也更重了。 地牢。 张天师被绑得五花大绑的在铁柱上,狼狈不堪。 乔漾慢慢走过去,拿着鞭子挑起昏迷的张天师的脸,轻笑着,“多可怜,这些人下手可真重!” “你是……呵呵,别人不认识我,本道却认识,你是狐妖!” 张天师一边咳着一边说完,愣是把乔漾气笑了。 “是啊,我是狐妖,你能认出来,真是太好了!” 说着,乔漾点了根蜡烛,把玩着,“想不想知道这个滋味?” “你想干什么?”张天师忽地双眸惊恐看着她,尤其是看见她笑得诡异,他好慌。 那么疼痛,他都挨过来了,可是他害怕面对这个女人。 “当然是以牙还牙啊!”她狠厉的看着张天师。 倾崖突然跃上桌子,定定与张天师对视,张天师一眼就认出了它是谁,更加害怕。 随后乔漾把蜡烛放置在张天的脚底,一边一跟,任由火苗触碰他的脚底板。 张天师立刻嗷嗷叫了起来,“狐妖,你个祸害,本道不会放过你的!啊!” 倾崖叫了一声,似乎很开心。 “当初你不也没放过我吗?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你!” 乔漾说完,把鞭子拿起来,练了练手,随即一鞭子抽了下来。 上下夹击,张天师登时痛苦更上一分,眦目欲裂的瞪着她,“妖女,有本事杀了我!” “嘴还挺硬!”乔漾邪恶的如同地狱来的魔鬼,再次一甩鞭子。 不到一刻钟,那双脚就已经滋滋作响,一股油香飘散四周。 可是这并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她才停下动作,“说,我老祖的内丹在哪?” “哈哈,原来是……要内丹啊,哈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停停顿顿说完一句话,仍旧带着挑衅看着乔漾。 乔漾也不恼,看着他,“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而你,就看有没有九条命了!” “大不了就是死,我告诉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从你这里得到?呵呵,知不知道什么叫物归原主?” 乔漾十分干脆,单手覆上他的天灵盖,这时候张天师这才慌了,“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废了你的灵根,你要内丹不就是用来修炼吗?没了灵根,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不要,不要,别废我灵根,我说!” 张天师害怕极了,他不怕痛,不怕折磨,更不怕死,因为死了他一样可以重生,只要内丹在,他就不死! 内丹没了可以再找,灵根没了,他就完了。 “说!”她道。 “你放我出去,我就给你!” 张天师的话落,乔漾十分没耐心的就要扣住他的天灵盖,吓得他急忙求饶,“别别别,我说,我给你!” 说着张天师生怕晚了一步就要被灭口一样,张嘴吐出了一个桃红色内丹,乔漾急忙用特制的瓶子装住。 原本是红色的内丹,如今被吸了许多灵气,已经颜色淡化了许多。 “你可不可以放了我,你放心,我一定会远离京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此刻,他都不抖了,求生欲越发强烈,他失去内丹,受不住刑罚的。 “这个你还是和安定王说吧!喔,对了,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没有法力破了你的天灵盖的!” 乔漾收好东西,轻轻抱起倾崖,张天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起来。 “狐妖,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也许吧,活都不能好活,死又何惧? 才刚出牢门,安定王就站在门外,微笑着看她,“心里痛快了?” 她冷笑一声,痛快?怎么可能! “现在傅璟菱已经交出了部分兵权,父皇依旧对他很重视,咱们接下来,还需要详细计划一下!” 乔漾抬眼,面无表情看着他,“不是咱们,是你!” “你还是舍不得他?”玉枫乾故作惊讶,问出这句话,他心里已经不高兴。 “跟你的计划并不相关!”她冷声道。 “怎么不相关,你是我的人,咱们俩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忽地抓住她的手,被她条件反射的抽开。 “我不是你的人,做完我要做的事,我就离开,至于你,与我无关!” 说完就要走,却被他抓住手,“乔漾,你为什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没和你计较挖心之仇,已经是足够宽容了,你松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她的话像是挑起他的兴趣,不但没放开她的手,反而更加靠近。 “你如何不客气?” 乔漾眼中有汹汹怒火,刚想发作,身体忽然一股力量乱窜,疼得她当即站不住了。 玉枫乾也感觉到了痛苦,他用了她的心,命都是一起的,痛也是一起的。 “你昨夜强行打开经脉了是不是?”他急忙打坐,将她也按住,乔漾知道自己不该任性,只能任由他摆布。 直到稳住了那股乱窜的力量,两人这才缓了过来。 “谢谢!”她无力道。 可是玉枫乾却不接受,恼怒的将她拽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强行打通经脉,不知道后果吗?还是你根本就想拉着我一起死?” 乔漾烦闷的掷开他,“若不是你,我为何要这样做?你禁锢了我的法力,让我无力反抗,原本我可以靠自己报仇,可是现在呢,处处受制于你,你还要我感激涕零,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20 出府 玉枫乾吃惊看着她,“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呵!若不是我还得依靠你,我定要杀了你!” 说完冷漠离开。 整理好形象,才进了靖北王府。 可是没想到,才刚院子,就看见傅璟菱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