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迷妹呢。” 歌唱到了高潮,现场的气氛又被推上了一个台阶。小小的酒吧内,台下的客人的目光焦距在舞台上,竟然像一个小型的歌友会一般。键盘手随着节奏摆头,指尖飞速地在琴键上移动着;一旁的主音吉他手望向中间,同主唱手里的吉他遥相呼应;贝斯手低头拨弄着手里的弦,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最角落里的鼓手,快速而迅捷地击打着,构成了这个空间里最强烈的背景音。 每个人都酣畅淋漓,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也许是受狂热的气氛感染,林希真看着台上的占薇和林俊宴,心里突然感动不已。她站起来,朝舞台上的大人大喊,“小薇薇,林俊宴,我爱你们啊——” 正是一曲完毕,声音在众人屏息的瞬间突兀地显现了出来。占薇垂眼,看见底下激动的阿真正朝自己挥手。一旁的程乐之也随之尖叫起来,更左边的位置,之前送花的丸子头女生和她的伙伴们正看着自己,眸子里星光闪闪。 占薇的眼眶有点湿润。朦胧间,仿佛听见了一个声音,在耳边低声说出了她写过的歌词—— “你看, 青春这一场, 没白来吧?” 痛快地唱了一晚后,占薇的负能量被耗尽,回到寝室倒头就睡。等她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那些困扰着她的情绪就像炊烟一样,被风不着痕迹地吹散。脑海里只剩下送花女生说的那句话。 要一直、一直这样酷下去。 心海上的雾气沉淀,灯塔渐明,她突然间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桌上摆着女生送她的那束花,粉色的百合散发着清醇的香,像刚从枝头采摘下来般新鲜娇艳。 她爬下床,刷牙洗脸。等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时,才注意到一直在充电的手机屏幕在闪。 划开解锁后,上面显示着叶雪城拨来的七个未接电话。 第38� 38 见到叶雪城, 已经是傍晚了。 他刚从外地回来, 穿着早晨开会时的正装。也许是飞机上没有休息的缘故,清冷的眉宇之间有落寞的疲态。 正是晚饭时间, 周围是熙熙攘攘来往的行人。叶雪城因为来学校做过讲座, 又在电视里常露面,认识的人不少。碰见知道两人关系的熟面孔, 还会热情地招呼一句, “占薇,你男朋友又来看你了?” 占薇只是尴尬地笑。 进了车里,窗户关上, 外面的世界瞬间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他们俩。 叶雪城手停在方向盘上, 隔了好几秒才发动汽车。 走了一段路, 他突然道,“上次你跟我闹脾气那件事,怎么样了?” “嗯?” “不是说钟泽找同学看着你, 被人知道了?后续呢?” “……” 顶多是被人看笑话,还能有什么后续。 他见她没吱声,又问,“还在生气?” 占薇倒是答得干脆, “嗯。” “昨天打了你七个电话没接,是不是我也应该生你的气?” “……是你自己非要打的。” 叶雪城难得被占薇噎了一次。 更早的时候母亲打电话过来,提到叶雪城出差辛苦,在外面没吃好睡好, 让两人回家里吃饭。以往母亲很少这样频繁地邀约。占薇想,大概是那天的状况让人担心了,试探自己同叶雪城和好没有。 车往占薇家的方向驶去。 半路上,身边的人问,“这个周末我不在,玩得很开心?” 占薇知道他指的是周日在super nova表演的事,没接话。 “我说过的话,你当耳边风了?” 语气是平淡的,甚至听不出他在生气。 占薇想了想,索性将不满表达了出来,“……我为什么非得听你的。” 如果说之前占薇对于乐队的事还有犹豫,经过这段时间,她终于发现内心对于表演和音乐的渴望。过去它们对于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旦沉迷其间,就愈发变得难以自拔起来。 她对音乐带来的快感,已经上瘾了。 叶雪城侧头瞄了她一眼,眸子里的光黯淡了下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沉郁的表情,是发作的前兆。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占薇没说话。 “一个小酒吧而已,老板不过是租了别人的地盘,合同下个月到期。”他一笑,“听说业主有要把那栋楼转手的意思,我让钟泽过去交涉过了,价格已经谈好,很快就会把合同签下来。” 话音传到耳朵里,占薇有些失神。 “等我买下来后,可能做些别的。” 她木然。 “你说,做什么好?” 占薇脑袋里有些乱。琢磨这叶雪城的话,才终于明白了他话音里、“酒吧马上就要开不去下去”的意思。 这是在故意针对自己吗。 她猛然转头。小小的脸上,那双水灵的眼睛正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眉头微微蹙起。白白嫩嫩的脸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叶雪城笑道,“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占薇憋了好一会,弱弱的声线因为愤怒而不稳,“你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呢?” “……” 占薇应该算得上脾气很好的人。以往叶雪城惹了不愉快,她自己哼哼唧唧两声,顶多是几个钟头不搭理他,很少会说正面冲撞的话。如果她敢跟他闹情绪,回到家里在床上亲亲抱抱,收拾一顿,一觉醒来也能服软。 可这一刻,她愤然咬起了唇角,很久都没有说话。 脸上是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天气阴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心情影响。一阵狂风大作,吹得路旁的树东倒西歪。扬起的狂沙却马上老实地落回地面,一场大雨不期而至。 到家的时候,雨愈下愈烈。 饭桌上,占薇表现得安安静静的。 叶雪城和占则明聊起了上次和兴建银行行长吃饭的事。有叶雪城出面交涉,一直被拒绝的贷款申请很快批了下来。之前城东的房产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如果这时候资金链断掉,便可能遭遇彻底的烂尾。前期的投入损失、银行的几笔借款足以压得占则明喘不过气来。 可以说,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占家在破产的边缘走了一遭。 解决了眼前最大的烦恼,占则明心情也轻松了起来,说话时语气里无不愉悦。 “雪城这孩子,做事尽心,也很让人放心。” 叶雪城只是浅笑,“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 占薇在一旁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母亲韩汐坐在对面,时不时打量着眼前的人,从进屋那一刻,两人便没跟彼此说过话,看来是还没和好。 韩汐知道自己女儿骨子里难搞的拧脾气,叶雪城虽然比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