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些土里爬的甲壳虫,哪比得薄翼如纱,身姿曼倩的她?
他才不要屈就。
他掏出阳具,径捅入她脆弱的花心。心中自卑与暴戾交战,动作便格外粗野。巨茎在她体内狠狠搅动,喷射大量腥稠的白浆。
他觉得快意极了。
一定要玷污她,占有她,把高高在上的她拉下来,打破她的骄傲。
夜半,天赐转侧多时,终于坐起来,爇起一支香,看香烟袅袅,飘向寝室内。
隔了片刻,他赤足来至慧明卧榻旁,先踢了一脚榻下的蚂蚁婢,见之昏睡无反应,方才放心上榻来。
慧明穿一领厚重的睡袍,全身遮得严严实实,侧卧而眠,乌发纷纭,半遮住小小的面孔。
离婚?
再娶?
爱他的女孩?
天赐拂开发丝,在她面颊上亲了又亲,道:你和殷盟主的事,以为旁人不知?明明是你在室不贞,却还嫌弃我?
她的口唇圆小,似一颗鲜樱桃。
他噙住了吮吸,情动了,掰过她来,连撕带扯,裂去帛罗。一具莹白窈窕的女体出现在眼前,禁忌般地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