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他。
「別裝了,我知道妳聽得懂,如果不是全部,也懂得七八分。」
他拉住她手腕。
「將軍。」
他的部下攔住他,附在他耳朵旁說話。
羅馬方面已經在懷疑他為何遲遲沒到。
他隨手將長袍放到石床,將她抱進浴池,坐在池裡的階梯上。
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他緩慢的吻著她。
他的舌頭伸進她半開的唇。
他怕太過激烈傷了她。
她就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只能無助的躺在那邊讓他強暴她,她無力反擊但不會給他快感,閉上雙眼,她讓自己的意識抽離。
他感覺到她身體自然反應的濕潤,也知道她封閉起自己的心,但是覆水難收,她已經是他的,他不禁後悔該讓商隊自生自滅的,可是後悔也來不及。
「不要。」他正在脫她的衣物。
「我想教妳這裡的風俗。」在外面公共溫泉室大家都是赤身裸體,很多人家裡沒有這種設施。
她換上一件白色近乎透明的長袍,是在羅馬很普遍的打扮。
「是。」
冷玉正在檢視手邊所剩不多的行李。
「別看了,到羅馬我再買東西給妳。」阿爾琲托拉起坐在床邊的她。
「他回來就有空陪妳,妳先換衣服、吃個東西。」女人淺笑著離開。
阿爾琲托回到普林尼家,獨自到馬廄。
「將軍。」他的屬下正在照顧馬匹。
昨晚她緊繃著神經深怕他又侵犯她,結果他只是整晚抱著她熟睡。
「妳醒啦。」一個女人開門把食物和衣服送進房間。
冷玉連忙把棉被蓋過自己赤裸身體。
他知道自己只是佔有他,還沒有教會她享受情慾,他不願意太過急躁。
「繼續睡。」他把她拉進懷裡。
過去一周來他都缺乏睡眠,在野外他一直保持警戒。
她在看來很舒適的床上躺下很快就進入夢鄉。
「別吵。」她推推向她壓下來的重量。
冰冷空氣接觸她皮膚,她立刻醒過來。
「你想說就會說。倒是怎麼突然來訪,我剛好來這,你來找我的管家?」
「不,似乎有人急著讓我趕回羅馬,我來只是找個安全的落腳地。」
「我們還有幾天才走,你可以放心住下來。」
「你帶著個女人趕路?」中年男子看到和阿爾琲托同騎的人把斗篷的帽子拉下,連忙招手要女人們出來。
女人們手忙腳亂的把體力幾乎耗盡的冷玉迎進房子裡,其中一個貴氣的中年女人對阿爾琲托露出不悅的表情,嘴裡碎唸著阿爾琲托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話語。
「她是誰?」老普林尼看著家裡女人們把阿爾琲托帶來的女人拉進他的房子裡。
馬匹即將離開城市時,她轉頭越過他肩上回望火光和煙。
邊境的生活很辛苦,水算是奢侈品。
又過了一週餐風露宿,就像是有人在後頭追趕,阿爾琲托和他的人幾乎整天都在騎馬趕路。
睡到半夜她突然被搖醒。
「怎麼了。」她迷迷糊糊的問。
「我們得離開。」他簡單的說。
他的臀推了幾下。
「啊。」她痛苦地喊出聲。
他親吻她已經被親得紅腫的嘴唇,堵住她的叫喊。
在她來自的地方男女保持距離並不奇怪,可是從小她就聽說這裡並不相同。
裡面已經準備好食物,床鋪也都整理好。
「吃吧,吃完去梳洗整理,早點休息,明早還要趕路。」
「我們還在邊界,接近三不管地帶,不是享樂的地方。」
走進房子裡面,提前抵達的人向兩人打招呼,帶頭走到安排好的房間。
她不算是聽話的囚犯,但是他對她還算不錯。
但是再度進入城市,沒有好幾天前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她開始想著逃跑的可能。
她被他交給屬下抱下馬之後立刻想逃,不過也立刻被抓回來,坐太久的馬讓她腿軟跑不動。
「妳真想找死?」他從屬下手中接過她。
他知道把一半的士兵先送回家,只帶著另一半的人,途中還要讓一些人先到下個地方找吃住,一些人要斷後,跟著他和冷玉的人只有幾位,這樣其實徒增很多危險。
但是他不希望她在整天趕路之後還不能吃好睡好。
剛開始他放慢速度讓她適應,之後不得不快馬加鞭,以免羅馬皇帝在各地的眼線回報不尋常。
他放開她的手。
「妳得和我走,路程會有點辛苦,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路。」
「我們要去哪?」
她感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那女性隱密的地方逐漸變得潮濕。
她知道身體的某部分被他喚醒。
男女之事她並非全然不懂,父親頗為開明,而且她也幾乎要超過家鄉習慣的適婚年齡,母親過世前曾給她個有機關的盒子裡藏有一本書,圖片詳細記載男女之間的閨房之妙。
「其他人呢?」她只是冷冷的發問。
「我先送他們到我家。」見她似乎是在擔心商隊的人,他忍不住又補充:「我派手下護送他們。」
「那我呢?」
手下聽完他的低聲命令立刻咸令離去。
他走到房間裡,那個女人正在梳頭髮,身上穿的她的女僕離開前留下前一天在市集買的帝國女裝。
「妳餓死自己也不會改變任何事。」
他打算把該做的事做完,開始在她身上抽動起來。
隔天,他目送一半的手下和商隊的人離開,讓另一半的手下去準備明天的離開事宜。
他轉身回到屋內,去看那個不吃不喝的女人。
他的手來到她胸前。
他可以看見她胸前和雙腿間的黑影。
他連忙把布料從她身上拉下。
就算她已經是他的,在他面前她還是很害羞。
她還來不及開口就被拉出房間。
兩人來到房子後方的小建築裡。
裡面有個不斷有水注入冒著煙的水池,牆上的圖畫盡是男歡女愛,旁邊有石床和已經準備好冷水顯然是沐浴的地方。
「信差來過嗎?」
「是。羅馬方面已經收到您傳過去的到達日期。帶著商隊的人也順利在港口搭上船往您的別墅過去。」
「我們明天離開。」
「將軍呢?」
「將軍和我們家主人出去。」
「噢。」
簡單的帳棚和堅硬的地板都讓他更急著趕路。
有幾晚趕路到深夜,甚至他只是靠坐在樹幹根部,讓她伏在他胸前坐著睡。
隔天一早,冷玉醒來發現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床上。
他將自己完全推進她的身體,停住不動,雙手緊緊抱著她,小心翼翼不傷到她背後傷口,也用手臂在床上支撐自己的體重不壓著她。
她動了一下,疼痛感減少,下體更為潮溼。
「別動。」他痛苦的在她耳邊說。
她身上已經一絲不掛。
阿爾琲托身上也沒有穿衣服。
「別怕。」
冷玉累得隨女人們幫她梳洗穿衣,她們似乎不在意也很習慣她和她們長得不太一樣。
最後女人們把她帶到一間看起來溫暖又舒適的房間。
她向她們道謝,女人們發現她會她們的語言發出銀鈴般笑聲就紛紛離開。
「我的財產。」
「這就奇怪啦,你有任務在身也從來不會帶個女人回國。」
「說來話長。」
總算停下來的時候,冷玉注意到道路和城市風景已經和她開始這段旅程的時候完全不同,比邊界來得優美閒適。
「看看誰來啦。」一位學者風範的中年男子從房子裡走出來。
「很久沒來看您。」阿爾琲托跳下馬,把冷玉扶下馬。
她這才注意到窗外的紅光。
「有火。」
「還沒燒到這棟屋子,不過稍後很難說。」
把她放在床邊,他隨口說完就和帶他們進來的人轉身關門離開。
旁邊有個拱形門,用水區應該是在那裡面。
她太過疲累,隨便吃幾口就去梳洗。
或許是察覺路途對她太辛苦,吃住都是精心安排。
也或許是他本來就是個會享受的人。
他總是有意隔開她和隨從的距離,也不讓他們直接和他說話。
「生無可戀。」她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
「太可惜了,羅馬帝國是個很有趣的地方。」
「我到現在都看不出來。」
幸好她算聰明,沒有試圖逃跑,在大部分都是沙漠路途上,逃跑必死無疑。
他也沒再碰過她。
每天的趕路幾乎令她快要對他尖叫,不過她並非不知道路途險峻。
「羅馬。」
接下來的路途辛苦超乎她的想像。
剛開始還算輕鬆,後來過幾天他開始趕路。
只是她沒想到在這種情形下失去貞操。
他更加壓在她身上,以他身下的男性象徵抵著她。
一開始是輕輕的碰觸和刺探,然後他更加拉開她原本就張著的雙腿,手指撥開她身上敏感的兩片花瓣,把他的雄偉推進她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