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族长是一只白顶大老虎,晚期拖延症的她直到傍晚夕阳西下,才晃晃悠悠地走去通知黑甲。
“难怪灰耳很黏他呢。”银环轻声说。
“哎呀,就算是父母养小孩子,也没有这么黏的。”在兽人世界,血缘带来的纽带关系并不密切,很多兄弟姐妹更是过出水火不相容的形势,黑甲和灰耳这对兄妹真的很奇葩了。
棕狮继续补刀:“黑甲养着那只小兔子就像养自己的雌性一样,嘿嘿,不知道他对灰耳未来的雄性有什么要求,看他那样就知道不舍得。”
棕狮傻乐,“嗯,嗯。”
“他们两个是亲兄妹吗?”
“啊……是的,我还记得他们的父母,都是很善良的兽人。”棕狮有问必答。
然后他就被银环盯得说不出话来。
银环是一条美丽的花环蛇,人形也很漂亮,丰满有力,一直是很多雄性兽人争抢的对象,不过自从她以一己之力拒(打)绝(败)数个想要追求她的兽人后,很多雄性就歇了心思。
大家也都发现银环心有所属,就是那个傻乎乎缺根筋的黑甲。暗恋发展到这份上也就变成了明恋,不过当事人一无所觉,或者说完全不在乎,他好像只知道围着那只灰兔子打转,连灰耳的转变期也要陪着去。
银环又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
一路上棕狮碰见族人就说黑甲和灰耳回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兽人们决定为这两个开一场篝火晚会,只是当事人好像是最晚知道的。
嗯……也算是黑山部落传统了。
他回忆道:“黑甲的父亲是一只黑熊,母亲是花斑豹,只是后来,因为天灾,很多兽人都死了,黑甲的父母很不幸也死在火场里……”
银环对那次天灾有模糊的印象。秋季干燥,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火,烧了整整半个月,飘起的黑烟遮天蔽日,因为起势很快,很多兽人来不及逃生,围困至死。那年的冬天也很难熬,因为食物不足,一批兽人饿死冻死在严严冬日里。
棕狮还在不停的说话,“当时灰耳刚出生不久,几乎是黑甲把她养大的,好在灰耳是吃草的,好养。”
要知道,大家的转变期基本都是单独度过的啊。
可是她那天闻到的味道似乎为这些异常作出了解释:他们两个早就有了首尾。
银环的心酸酸胀胀的,对着棕狮幽幽道:“黑甲好像一直对灰耳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