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曲越看見了,舉著自己的月餅嘴巴都忘了合下。
曲陌也不怕弟弟說漏嘴,或者篤定他沒膽子說,進來之後徑直坐在了螢草對面,抹了下她嘴邊的月餅渣子,“好吃麼?”
螢草沒嘴說話,點著頭還給他遞了一塊。
曲陌看著她手裏的,問道:“你的什麼餡兒?”
曲陌抬了下袖子,道:“我可從未說過。”
誠然,曲陌從未明確對螢草說過個“不”字,只是不想她報恩心切,稀裏糊塗把自己交代了而已。看准目標,循循善誘,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他所期盼的,無非也是兩情相悅罷了。
曲越在原地愣了一陣,約莫琢磨過來,摸著頭嘀咕:“你也夠奸的……”
這話不過是曲越隨便抓來鼓自己聲勢,但見曲陌不做解釋,倒是奇了。
怎麼說都是自家親哥,曲越多少瞭解一些,眼下見他默認一般,驚訝道:“哥你不會真的對那丫頭有意思吧?”
曲陌眼神微撇,道了句:“有意見?”
螢草把自己咬出來的缺口轉給他看,覺得他要喜歡讓給他也無妨。
曲陌也不客氣,往前湊了一下,把剩下的一點咬走了。
螢草還低著頭在盤子裏撿一樣的月餅,也沒太注意這一茬。
以前曲越還擔心他哥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現在看來,明明還是“牛糞”更慘一些。
回到廳裏,曲越看見沒心沒肺吃著月餅的螢草,原本想提醒她一下,後來一想他哥那猜不透的心思,抖了抖慫了。
他還是不要摻和他哥的事比較好,萬一弄巧成拙,他後半生可能都要埋在帳本裏了。
曲越搖著頭,眼珠子卻險些掉出來,“你不是沒這打算麼?”
“何以見得?”
“……那人要以身相許,你還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