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陌五指罩著螢草的腦袋瓜,將她擰了個面向,自己拿著得來的兔仔燈,提步就走。
螢草連忙跟上,伸著手喊:“我的燈!”
“不給你。”
曲陌無奈:“怎麼連你也叫上師娘了?”
“故意打岔,你不坦率。”螢草笑嘻嘻地看著他。
“我有什麼不坦率的。”曲陌哭笑不得,繼而故意板起臉來,“一定也是跟著小越胡猜亂想!”
螢草把得來的五兩銀子塞到了曲陌手裏,轉而看向頂頭的兔仔燈。
曲陌見狀,伸手去夠上面的燈謎,斜刺裏也探過一只手來,顯然與他目的一樣。
曲陌側身,見是熟人,旋即拱了拱手,“蕭先生,慕姑娘。”
不過她對燈謎一類也不擅長,下意識看向曲陌。
曲陌抬了抬下巴,讓她只管去揭燈謎,十分輕鬆的樣子。
螢草眼睛一彎,旋即拽了一把紙條子下來。
曲陌頭也不回,語氣中莫名地摻雜了些許賭氣的成分。
螢草覺得他就是掩飾,語重心長道:“你也不必如此,勇敢地直視自己的內心,才能徹底走出來!”
曲陌聽著她真情實感的語氣,都不知如何解釋,無奈地撫了下額。他自己都不知道,都沒開頭的事情,何時就傳得如此纏綿悱惻了。
而螢草見他不語,就越發篤信他的“求而不得”了。
螢草一聽,耳朵由不得一支棱,眼裏都亮起一層光。
慕雨眠與螢草也不算陌生,她見螢草也喜歡那兔仔燈,便沒讓自己夫君去拿燈謎,兩夥人說了幾句話,便各自去了。
螢草望著逐漸走遠的一對人影,拉了下曲陌的袖子,道:“你見了師娘怎麼一點都不熱絡?”
曲陌跟對自家 帳本子似的,一邊翻一邊念答案,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你怎麼這樣聰明?想都不用想一下?”螢草覺得這五兩銀子來得太容易,都不禁替攤主同情了。
曲陌謙虛地笑笑:“平日閑著沒事,看得雜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