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婉听着越听越紧张,怕不是梁世嘉请来针对傅辞修的。她扔下手里的针线,跑上楼。
“哪能介冒失啦。”姆妈远远地对着她背影这样说了一句,明面上是训她,但脸上的笑容并不减。
陆知婉敲开客房的房门,这几日她只待在家里他也不怎么外出,捧着一本书回头看她,表情看上去有些诧异。
虽然在学校请了假,但功课不好落下。她英文和宗教课虽然都够好,但手工差了些。
她正使着针线,听姆妈她们扯闲篇,说到城里最近的事。
“城里新来了几个会转运通灵,还能降妖除魔的师父,你们晓得伐?”一人说。
<h1>第三十七� 除妖师?</h1>
她第二天和学校请了假,在家里头待了一个礼拜。
不是她偷闲,实在昨天受了那样的侮辱,再加上被梁世嘉打得那样疼。
“怎么了?”他摘下眼镜。
其实他视力好得很,哪有妖是需要戴眼镜的。只是听江清怀说现在的小姐都喜欢文气的男人,他想到唐纪清也是爱戴个眼镜,就也戴上了。
“傅先生,梁家家大业大,你纵然是妖,如何敌的过他家里头!梁世嘉现如今说有妖物作祟,请了捉妖师来呢!”陆知婉声音急切。
“晓得的呀,我家那个老东西请了人家到家里头来作法,架势是挺足,背着一把古剑,手里拿着符,神神叨叨的嘞。”另一位太太打出一张牌。说着。
“我还伐晓得,”这位太太一口浓重的上海口音,“有用没有,我最近牌运好差的。”
“你是打牌打的就不大好,伐要多想了。”阮翠容调侃她,几人笑作一团。
她脸上的肿倒是消了,只是身上青的紫的都极其触目惊心,她浑身酸软,要出门走动也太为难她了。
她这天下楼,看见姆妈邀了几个太太到家里搓牌。几个太太都是姆妈的发小,见到她也都说说笑笑的。
陆知婉笑着应了,坐在旁边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