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媛沒好氣的打量了蘇彥一眼,只見他精神飽滿,眼神明亮,鬍碴刮乾淨了,臉上的皮膚散發出光澤。
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總之有蹊蹺。
相較於蘇彥的滋潤,蘇爹就像快要枯萎的老樹,讓她也想給他來個枯木逢春。
她下了床,將薄被斜披在左肩,繞過右邊腋下打了個結,薄被雖然蓋住她的左手臂與左半身,但右手臂、右大腿,還有右乳整個露出。
「媛媛有沒有怎麼樣?」
她聽到蘇爹在門外問。
蘇彥拿了一條薄被抱起妹妹,將她換到隔壁房乾淨的床鋪上,替她蓋好被子,彎腰親了親她的臉頰,愛憐的整理她細滑的髮絲,將長髮攏成一束綁好,以免妹妹睡覺壓到,「寶貝,寶貝,妳先休息,等睡飽或肚子餓就出來吃東西,住在這裡不用委屈,妳想要什麼哥哥們和伯伯都會給妳……妳睡吧!哥哥不吵妳了。」
蘇媛媛睡過去沒一會兒,被房門外的動靜吵醒。
「你這個畜生!就那麼急嗎?媛媛才剛來,不能讓她再多適應一下這裡,多和我們親近,等熟悉了我們再說嗎?」蘇爹怒道。
……
在高潮後用力的頂了幾下,大雞巴都還沒拔出來他就開始回味這一晚每次射精那股暢快釋放感,尤其是第一次,激射出精液時產生的電流彷彿炸開了禁錮他一個多月的枷鎖,說不出有多痛快!
不,今天不能再做了,蘇彥十分困難的下了決心,半軟的大雞巴緩緩退出妹妹的身體,龜頭停留在穴口好久,他戀戀不捨的又往前推了一點點。
「妳自己先揉揉,照伯伯教妳的方法,揉揉就不痛了,再……再等伯伯一下……」蘇爹拿過女兒的手放在陰戶上,自己改用右手快速急切的套弄大雞巴。
蘇媛媛聽話的自慰著,等了幾分鐘,蘇爹握著快要射精的大雞巴靠近她的陰戶,龜頭頂開她的手。蘇爹呻吟了一聲,朝女兒的花穴射出三四道白色液體,他的手沒停下,繼續榨取著大雞巴,套弄了十幾下之後馬眼又吐出兩口精液。
他粗喘著,握住大雞巴前端,將龜頭上的精液擦抹在女兒的陰蒂上。
「那伯伯繼續幫妳按?」
「好啊。」她以童音可愛的說。
「等伯伯一下。」蘇爹拉下褲子,以左手套弄起一見到蘇媛媛就勃起的大雞巴,右手還不斷的挑弄著女兒的陰蒂和陰唇。
蘇彥藉口去準備午餐趕緊落荒而逃。蘇媛媛被蘇爹抱回房中,他將她放在一張圈椅上,撫了撫她細軟的長髮,大手沿著肩膀而下,像是不經意在她的右胸上揉捏了一下,最後蹲在她身前,雙手扶著她的膝蓋。
「彥彥哥哥怎麼欺負妳?跟伯伯說?」
「嗚嗚,這裡痛痛。」蘇媛媛向後靠著椅背,雙腳踩在椅面上,嘟著嘴拉起薄被,張開m字腿讓蘇爹看清楚她紅腫的小花朵。
她腳跟一旋腰一扭,撲到蘇爹懷裡。
「嗚嗚嗚!蘇伯伯!彥彥哥哥欺負我!」
蘇珥軒見媛媛眼角那因為打哈欠而泛出的淚光,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破處好痛,是真痛,她都哭了。第一次被插入時身體根本是硬被撐開摩擦,下體痛到好像著火,好不容易熬過第一次,蘇彥又以手指愛撫插入讓她高潮後才進行第二次,開頭還有些痛,後來仍是不舒服但慢慢習慣了,第三次她只感覺穴口有些不適應,想來那是處女膜的位置。
第四次,大雞巴順順利利的進來了,她終於熬過破處的過程,於是隨便蘇彥在她身上起伏抽插,她就是個被迷姦的人啊對她能有什麼要求,她舒服了就睡過去,高潮時醒一醒再睡過去,理直氣壯當一條死魚,連哼哼也不。
迷迷糊糊間被做了不知道七次還八次,蘇彥終於放過她了,她想不是因為大雞巴需要休息,大雞巴有多耐肏她還不知道?
說蘇爹老,也是古代的標準,十幾歲成婚生子,等到三十幾歲,兒子女兒也差不多該說親事了,再兩年就該當爺爺了,自然被叫老爹老爺,都是被孩子趕老的,蘇爹還比老書生年輕幾歲,放到現代,很多人三十幾歲還沒結婚呢!
蘇家三個男人每天早上都要練武一個時辰,這是什麼概念?每天健身兩個鐘頭!蘇家男人身上的肌肉都是一塊一塊的,精壯的手臂,結實的八塊腹肌,抱起她像抱羽毛一樣。
況且蘇爹老帥老帥的,蘇家的顏質都很能打,蘇爹還是父子三人中最帥的。
「啊?怎、沒、沒有怎樣啊?」蘇彥愣了愣,怎樣?媛媛要怎樣?一開始可能弄痛她了,她推了他兩下,可後來整夜睡得很舒服,偶爾被他吵醒,她也只是掀起眼皮瞧他一眼,沒有吵也沒有鬧脾氣。
蘇媛媛打開房門,蘇彥幾乎是反射性的笑了起來,朝妹妹張開雙手。
「寶貝!妳醒了啊?肚子餓不餓?我們去吃午飯?」
蘇彥痛呼一聲,大概是被打了,也就打這麼一下的樣子,外頭恢復安靜。
她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看光線應該快要中午了,她以為自己沒睡多久原來已經睡五六個小時了嗎?
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性慾得到抒發真是舒爽!這一覺睡得好舒服,房中很涼爽,原來是放了冰盆,有錢人的享受就是如此奢華!
不不不,他趕緊起身去端了一盆水,打濕一條乾淨的棉布,分開妹妹的大腿,擦拭著三角地帶上的精液以及淫水,其中還有不少血絲……
他仔細的幫妹妹清潔,擦著擦著大兄弟又抬頭了,別啊!蘇彥壓了壓自己的大兄弟,他手腳發抖,渾身沒力,真不能再做了,真的!大兄弟啊!咱們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回房去吃點東西,好好睡個覺,晚上,晚上再來!
蘇媛媛身上清爽了,掀開沉重的眼皮,看到窗外透進微光,竟然已經早上五點了嗎?她哼哼唧唧的翻過身打算繼續睡。
「伯伯,這就是藥嗎?」
「對,好好塗藥,塗了就不會痛痛了。」蘇爹以手指輕輕將射在女兒花穴外的精液一點一點的推進花徑裡頭。
「伯伯在做什麼?」蘇媛媛故意調皮的問。從蘇爹見到她只披著床單露出光裸的右半身還面不改色,啊不,從昨晚三人一邊勃起一邊像沒事人兒陪她吃晚餐開始,她就知道他們不會客氣,姦淫她是早晚的事,而且只會早不會晚,可是看他們走衣冠禽獸路線就是讓人覺得有趣。
「媛媛會痛痛不是因為被彥彥哥哥欺負,而是因為生病了,彥彥哥哥昨天晚上是在幫妳塗藥,媛媛還會痛痛應該是藥塗得不夠,蘇伯伯現在在幫妳弄藥。」
「好,伯伯快幫媛媛塗藥。」
「不痛不痛,伯伯幫妳揉揉?」蘇爹以食指指腹按著女兒的陰蒂,輕輕旋轉著,彷彿女兒喊頭疼,他在幫她按摩太陽穴。
「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有啊。」
「彥彥哥哥壞,伯伯幫妳打他,瞧,我打打!」說罷,搥了兒子好幾下。
「啊!爹!你打真的!」
「還有打假的嗎?媛媛妳看,伯伯打了彥彥哥哥。」又全力補了兩下。
蘇彥不是不想做,他的大雞巴有力再戰,但身體需要休息,他已經一個多月吃不好睡不好,身體狀況很差,兩次之間要休息好久,最後甚至休息了一個時辰,他都睡過去了。
不像之前肏幹蘇儀時,射精之後幾個呼息又能抬頭再戰,蘇彥知道自己要是再做下去可能會死在媛媛身上。
不能再做了……他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