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任由他拉着,走向屋中那张宽大结实的木床。
青纱帐,红锦被,妙人儿,春色无边。
连续制造了两次动静,陈寿才将注意力从桌上转移到旁边。
琴郎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纱衣,他肤色本就偏白,这一衬托,更加像凝脂豆腐。那纱衣设计十分大胆,领口做了向下的开口剪裁,裸露面积由大到小,最后在小腹处合拢,隔绝了窥视。胸前两点关键处用同色绣花遮挡,偏偏遮得不严密,身子稍稍斜一点,就欲说还休地露出勾/引。
下半身是深一点的黄色纱裤,裤腿十分肥大,质地没有纱衣那么轻薄,可大腿根处却设计了一条系带。只要有人扯住轻轻一拉,纱裤就会变成连屁股都遮不住的小直筒短裙。这撩拨,很让人血脉喷张了。
琴郎没理他,转身去了屏风后。
因为不满他的急色,很快可以换好的衣服,琴郎愣是磨蹭了加倍的时间。
他本以为出来会面对一张生气的脸,没想到,看到的只是个饿死鬼投胎般的吃货!
琴郎:“……”我他么弹错了两个音,后面情绪也崩了,你还说好听???你到底有没有认真。
陈寿:“光阴易逝,琴老板,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做正事。这琴曲,下次再欣赏。”
琴郎:“……”后悔了,想退货。
他抬袖遮住半张脸笑道:“本来我自己是不接客的,但公子合我眼缘,公子若是挑中了我,我也不是不能……”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去你的房间谈!”陈寿激动道。
琴郎:“……”可真猴急。
琴郎满意看见某呆子加吃货,目光逐渐变得震惊,再也从他身上移不开。
我果然还是魅力不减!
琴郎高兴地翘了翘嘴角,主动伸出手:“公子,走吧。”
琴郎:“???”你不是很急吗?
“咳咳。”
“咳咳咳。”
然人是自己主动招揽的,再不满也要忍着。
琴郎勉强站起对陈寿一笑,道:“好,公子稍等,我换身衣服就来。”
陈寿:“不用这么麻烦吧?”
琴郎是老板,自然不愿意像普通小倌一样进了门就被扒光衣服办事。他要讲究点情调。
是以进了房间,他佯装看不出新客人的满脸焦急,慢悠悠吩咐小厮置办几样酒菜送上来,又拿开琴罩,抚了一首自己最得意的曲子。
陈寿:“好!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