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如月啞然的瞪著他。
「估計妳都濕透了吧?」嚴子皓邪惡一笑,上前將她壓回床上,他輕易的將夢如月的雙手高舉在上壓制住,手掌在下一秒滑進她的貼身內褲,直達那深幽叢谷的柔軟中。
「哇啊!」回過神後夢如月整個嚇到,身子震動,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嚴子皓,「嚴子皓,你……」
他的唇離開了她的堅挺,手卻還捧著下緣,兩邊的乳團都被他這樣子的對待,上頭因為他唾液的浸濕彷彿是兩朵開在她乳胸上的花一樣。
「你做什麼!」夢如月用力推開他,不自覺的環抱起自己的身體,羞恥的表情瞪著他,原來剛剛身體的那些舒服感受,不是因為她自己做的春夢,而是真槍實彈的演出。
「不是說了要妳在床上等我?妳覺得我在做什麼呢?」他沉著聲音說,透過窗外灑進的月光,他的眼眸中冷光一閃。
「你為什麼能夠進房?」她問,房門明明就鎖上了啊!
「問這什麼無腦問題?這裡是我家,每個房間的鑰匙我當然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