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停顿了一下,担心他再拿出什么别的药,一咬牙,干脆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吧,既然你这么心急……”幸玄道仿佛很惋惜般的叹了口气,把瓷罐收回了储物袋,退开一点,脱下里衣,失去束缚的鼓胀立刻挺立起来。他抬起女子的一条腿,吻了吻昨夜留在腿根上的齿印,然后向上推折,扶着往里挤入。
“其实……我也等得有些难受了……”说着用力振了一下腰,把自己尽数送入。
他叹息着细细亲吻女子的额头,轻声呢喃:“真美……说话的时候很美,不能开口的样子也很美……答应我,除了我别再看任何人……”
女子呜呜摇头,显然并不配合,幸玄道皱了皱眉头,沉吟不语,忽然又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想要别的?”他拉起女子的手,暗示地带着她摸了摸鼓胀的胯下,“别急,都是你的。”
他将沾着浅粉色膏体的手指举到女子面前:“你说喜欢,我便特意多加了些,尝一尝?”说罢不等她出言拒绝,一手掐住下巴,将手指伸了进去。
“呜唔唔……唔……”女修无法躲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肆意玩弄。
冰凉的软膏带着丝丝甜意,被两根手指抹匀,重点照顾了舌上。先是清凉,没过多久,异样的感觉一点点升起,被抹上药膏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酥酥麻麻,被夹在指间搅弄的舌头在摩擦中渐渐获得愉悦,不自觉流出更多液体,又被堵在口中。
“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幸玄道慢悠悠叹了口气,“都是我的不是。”
“其实,上次改进药方时我顺便炼了些其他的药……”他看着女子豁然睁开双眼,笑意渐深,“原本打算以后再用,既然你觉得不够,不如一起用上看看效果。”
“……够,够了……舒服……”不得已之下,女修不情不愿开口,可惜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恶劣。
幸玄道状似体贴温柔地亲了亲她:“还早呢,我们去床上?”
语罢抱起女子,站起身,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慢慢朝屋内走去,顶弄的速度未变。桃花的甜香与情事独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于奢华靡丽的洞府中弥漫开来,细小的水声夹杂在混乱急促喘息之中,间或有女子高高低低的呻吟。
鲛绡帐掀起又落下,掩住无边春色。
“是吗?我原想让你休息一下,不过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必要。”
幸玄道在女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坐起身,不久前释放过后的疲软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又恢复了精神,抵在花瓣间磨蹭,蓄势待发。
“为什么…你…会……?”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分外敏感,又被故意按着花蒂揉弄,女子呼吸渐渐急促,新一波的绵绵快感涌入四肢百骸。
急风骤雨中,女修如一叶随波颠簸的小舟,连绵不断的波涛滚滚而来,裹挟着她上下起伏,毫不迟疑向顶点而去。
“……啊……哈啊……”浪涛灭顶,她在极度的愉悦中控制不住呻吟,似哭似泣,婉转柔媚,同时紧紧绞住了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额心绯红的纹路越发鲜艳欲滴,仿佛泛出淡淡的光彩。
幸玄道显然也被这一下刺激得不轻,忘记了规律和技巧,只凭着本能按住身下柔软的女体,又快又重地抽送了几下,将浓厚的精气送了进去。
幸长老却偏偏停下手中的动作,松开怀里的人,看了看先前被女子咬湿的衣襟,抽回尚且带着湿润的手指,摸了摸那圈牙印,意有所指,一语双关:“都湿了……”
他语调柔缓,神情自若,听不出重音到底在“都”还是“湿”上,如果不看他身边衣衫不整满面绯红的女子,一时间几乎要分不清到底是正常话语还是故意调笑。
“幸玄道你…你这个衣冠禽兽……呜……唔……”
药物和再三刺激之下,早已足够湿润的甬道顺畅接纳了入侵的异物,层层软肉近乎欢愉地紧紧裹住坚硬。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另一条腿也推折至胸前,半压在女子身上,微微退出一点又用力顶了进去。
“——唔!”
狐皮地毯被不停歇的动作蹭得凌乱不堪,原本整齐柔软长毛纠结在一起,又被浸湿成一绺绺贴在表皮,浅色氤氲成深色。
“不过……”那个青色瓷罐又出现在他手中,“要不要先试试别的地方?”
“唔唔唔!”女子更加激动地摇头,奈何舌头不听使唤,仍然说不出话,用尽力气也做不出比摇头更激烈的事,又怕他把药涂在更敏感的地方,只能用一双眼睛含泪望着他。
“那……直接开始?”
幸玄道端视了一会身下的女子,确定药膏起效后,抽出手指,俯下身亲吻。
等到他再抬起头,被欺负得泪眼朦胧的女子只有喘气的力气,见他一松开自己,立刻准备骂他:“你……”说了一个字又停住了。
一根手指按在湿润的红唇上摩挲了几下,手指的主人含笑道:“忘了告诉你,稍微过一会就能说话了。”
“是吗?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幸玄道摸了摸她的头发,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小骗子,那就少用一点好了……”
他小心地把怀里的人放下,仔细拢了拢长发,让她躺在狐皮地毯上,嫣红衣裙散落一地,柔软的长毛衬着毫无遮挡的如玉肌肤,香艳而旖旎。
“还记得春日一同去看的桃花吗?”他拿出另一个不足掌心大小的青色小瓷罐,揭开盖子,伸指进入罐内沾了一圈,清淡的甜香随着他的手飘散开来。
“前几日我得了一株七宝灵芝,本想直接送给你,又觉得少了些诚意,于是炼成了丹药,”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急着直入到底,耐心在穴口间磨来蹭去,含笑看着女修咬住下唇仍然溢出低吟声,“我服下丹药之后再把精气都给你,岂不是更好?”
不等女子反驳,他直接挺起下腹,趁着湿润又一次顶入,女子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一声呻吟。
“这样一来,无论你想要多少精气,我都能满足你……”他抵着熟悉的敏感处研磨几下,“唔……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他伏在女子身上喘息了一会,把自己退出来,原本被撑开的花穴立刻收紧,将精气尽数吞没在内里,一滴也不曾浪费。
“怎么到得这么快?”他翻身躺下,并排靠在女子身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尾音,“是昨夜没有吃饱,还是今日的药太舒服了?”
“……明明是…你……太快……”嘴里的药效稍微退去一些,女子断断续续开口,努力想要嘲讽回击,“不行…了吧……哈!”
被骂衣冠禽兽的人显然心情不错,他有条不紊地脱下女子的外袍,解开里衣,然后俯下身,沿着锁骨边的斑驳红痕吻了上去,在雪白的肌肤上一遍遍加深自己留下的痕迹,渐渐向下蔓延,含住一边的柔软吮吸,另一边被几根手指夹住顶端不断磨蹭揉捏。
他暗示性地咬了咬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尖,轻声笑道:“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更舒服了?”
“……没有!”女修呼吸急促,却不肯示弱,赌气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