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景文双手交握在膝上,脸上的表情任谁都会觉得他是认真的。 “四年?!”单父惊讶。 “是的。” 单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表情很是严肃。“我看你应该也挺有出息的,这世界上那麽多女人你怎麽就非要跟个男人凑合?” 季景文闻言笑了,眼神却是真挚而严肃。“伯父,我和单宁这是很正经的过日子,并非您所说的凑合。” “那你怎麽不娶个女人过日子?跟个男人混在一起没有後代不说,而且还没有婚姻保证。”单父皱眉,似是依旧无法理解。 “如果国家法律允许的话,我很乐意和宁宁结婚。” “胡说,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伯父。”季景文正襟危坐,表情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现在很多国家都已经允许同性结婚。喜欢同性,并不是罪。” “可在咱们国家这就是不对的!”如果有胡子的话,单父此刻的胡子肯定是翘起来的。 “可法律也没要求每个男人必须娶媳妇不是麽?”季景文摊手。 “…………”单父暂时被他将了一军,沈默了下来。 季景文启唇一笑,标标准准露出八颗牙齿。“伯父,请相信我。” “相信你什麽?”单父没好气道。 “相信单宁和我在一起会过得很好。” 定睛看著笑得自信的季景文,单父沈默不语。 第五十六� “岳父岳母”(四) “喂,我爸跟你说什麽了?” 见季景文从书房出来,单宁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他道。 “你猜。” 季景文悠悠然在沙发坐下,挑眉道。 单宁以及其不雅的角度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猜我猜不猜。” “…………” “到底说什麽了?” 单宁急躁地糊了他一巴掌。“别跟我卖关子。” “你爸说……”季景文故意拖长语调。 单宁伸长脖子盯著他。 “说要给你准备嫁妆把你嫁到咱家来。” “放屁!” 单宁忍不住爆粗口。“给我严肃点!我爸到底说什麽了!” “放心吧。” 季景文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腰。“你爸认同我这个女婿了。” “真的?他这麽说了?”单宁懒得跟他计较话里的称呼,让他占次嘴上便宜又不见得会少块肉。 “虽然没明说,但大概就是这麽个意思。” 单宁狐疑地盯著他,一脸怀疑。 “你们俩说什麽呢,这麽神秘。” 单母端了两碗甜酒冲蛋出来,见他俩头凑在一起,笑道。 “他说我爸同意了。” “啥?!”单母喜道“老头子开窍啦?” 单宁摸了摸鼻子,不吭声。 “开窍了就好,免得每天自个儿闷在那儿头疼。” 单母端著甜酒过来,道“来来,妈做了甜酒冲蛋,来尝尝。” “这是什麽?” 接过单母手中的碗,季景文动了动鼻翼。 “甜酒冲蛋。” 单宁端起碗喝了一口。“我妈做的甜酒冲蛋可好喝了。” “甜酒冲蛋?”季景文疑惑地低头浅浅喝了一口。味道好奇怪…… “你没喝过?” 季景文摇头。 “切,乡巴佬,这都没喝过。”单宁不屑。 “臭小子怎麽说话的。”单母又抬手盖了他一记锅盖。 “妈!你偏心!”单宁搁下碗,脸上的不岔表情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 “人家小季第一次上门来你怎麽这麽对待人家。”单母瞪他道“还说要过日子呢,心眼这麽小,跟个小家子气的妇道人家似的。” “…………”偏心!绝对的偏心! “他就这臭德行,小季你还得多多包容哈。” “不会的。”季景文温和笑道“宁宁他只是有点小脾气。有时候我心情不好也会冲他发火,他也挺包容我的。过日子,不就是这麽互相包容的麽。” “你看看人家!” 季景文的这一招亲情牌显然笼络了单母,可怜的单宁顿时又被自家母亲狠狠瞪了一眼。 “你这臭脾气还不赶紧给我改改,看看人家小季,比你成熟多了!” 切,小季小季,我还小鸭呢! 单宁脸色不善地用眼神扎了季景文一刀,却正瞧见对方正朝他眨眼,眸中还带著一抹促狭。 靠!姓季的!看老子回去怎麽收拾你! “再说,宁宁做的菜也还挺好吃的。” 季景文嘴角带著抹极其微妙的笑容看著单宁,声调无比的温柔,简直跟宠爱老婆的绝世好男人没差。 “啊?这臭小子还会做饭啊?” 单母惊讶地看向自家儿子。 他妈的,他要是会做饭才怪了。单宁青著一张脸,脸色简直像是吞了只苍蝇般的憋屈。就他那厨艺,能炒熟就算不错了。 “嗯。” 季景文居然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平时吃饭都是宁宁做的?” 像是想起了同住在一起的是两个大老爷们而不是甜蜜小夫妻,单母沈默了会儿,皱眉道“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有些不方便吧。” “还好。”季景文顶住来自单宁的“仇恨脑电波”,保持著温雅笑容道“我平时工作也挺忙,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吃,家里并不经常开夥。至於家务,我们都是轮著做的。” 鄙视!您季大爷什麽时候做过家务了!单宁默默地在心里竖著中指。 “哦。” 单母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许。显然季景文猜到了单母的心思,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会乐意自家儿子跟个新婚小妻子似的天天窝家里头给别人洗手作羹汤。 “哎,我只是希望你们过得开心幸福就好了。” 单母看著自家儿子,眸中有感叹亦有感伤。 “妈。” 单宁握住单母搭在自己膝头的手,不知该说些什麽。 “对了!” 单宁突然一声惊呼,倒是把情绪还陷在感伤中的单母吓了一跳。 “小安呢?”单宁一脸我怎麽现在才想起的纠结表情。“上学去了?我上次来也没见著他。” 小安?季景文皱眉,那是谁? “哎呀,我怎麽给忘了!” 单母也一惊一乍了起来。“他昨天还跟我说要请假回来来著,我怎麽就给忘了。” “小安他,现在读几年级了?” 单宁忐忑地问自家母亲。毕竟,他可是个不称职的哥哥啊。 “在市一中读高一,最近就快期末考了,可这小子昨天知道你要回来非闹著要请假。” “妈!!” 正说著,家里的防盗门就被推开来,少年的声音甚至还带著几分处於变声期的沙哑。 “我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