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时有些惊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你大哥等你一走,就抓紧让大家出发”墓黑夜抱怨道“害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我大哥在?”洛云一问道。 “恩?”墓黑夜不懂才几天没见,怎么对方就变成一个要哥哥的小屁孩了。 墓骨见墓黑夜愣在原地,他蹲下身随手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就往对方身上扔。 “快说”墓骨一边扔一边催促道。 “……”墓黑夜被石头砸的委屈了。 “既然如此,那就见过洛云萧后再赶路吧”白婆在一旁道。 “恩?”黑公看了白婆一眼,他家老婆子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如此,多谢前辈了”洛云一说的很认真。 墓黑夜看了一眼黑公肩膀上的慕容恒,然后凑到墓骨身边问道“你们找洛云萧做什么?” “他在哪儿?”墓骨问道。 “不远,很近”墓黑夜回答道。 “还请龙兄带我们过去”洛云一突然对他说道。 由于对方的神情太过严肃,害得墓黑夜什么问题都问不了,只能直接答应。 “走吧”黑公把肩膀上的慕容恒调整了下位置后说道。 墓骨一溜烟跑到黑公身边献殷勤“前辈累吗,我可以帮您” 黑公看了眼墓骨书生般的身子撇撇嘴道“不累” 墓骨歪头想了想,伸出手指向墓黑夜道“我可以让他背”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黑公直接把人丢在了地上。 “……”墓黑夜愤恨了。 “师兄,你这样是不对的”他一边叫着,一边乖乖的将地上的慕容恒扛在肩膀上,然后走到众人的前面开始带路。 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后,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墓黑夜带着大家来到了一个凉亭。 只见洛云萧正坐在凉亭中和另一个男子说着什么。 黑公和白婆在远处见到男子的容貌后,脸色都变得有些惊讶。 墓黑夜自从见到凉亭后,就加快了脚步,扛着慕容恒就往前冲。 “来了?”男子看着几乎飞奔而来的墓黑夜点点头道。 “不辱使命,不辱使命”墓黑夜把慕容恒往地上一摔,然后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道。 “辛苦你了”男子叹息道。 墓黑夜摇摇头,脸上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不足挂齿” 黑公白婆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脸色都黑了。 “二位也辛苦了”男子看向两人说道。 “呵,哪有龙公子辛苦?”白婆暗讽道。 “客气客气,我只是做了点小事”墓黑夜迅速应承道。 “脸皮真是厚”黑公小声嘀咕道。 洛云萧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从洛云一出现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洛云萧站起身对男子道“抱歉,我想和我弟弟说些家常话” “自然”男子点点头。 “大哥”洛云一看着走向自己的洛云萧,害怕自己心中的猜测终于变成了现实。 “你要在这儿谈?”洛云萧看着他道。 洛云一摇摇头。 洛云萧用手指指了一个方向,洛云一便与他去了。 墓骨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不过去看看?”墓黑夜对着他道。 墓骨摇摇头,他看向依旧昏迷的慕容恒道“你们要带他走?” 墓黑夜看了男子一眼后估摸着说道“要的” “他会死吗?”墓骨继续问道。 “不一定”男子在场,墓黑夜的回答很小心。 “你很想他死吗?”男子突然看向墓骨问道。 “恩”墓骨点头。 男子接着道“但是他对我们还有用处” “你们是上面的人?”墓骨问道。 “你在外面就是这么和别人说我的?”男子看着墓黑夜道。 “当然不是”墓黑夜转身,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黑公白婆。 “……” 黑公白婆的身份与墓黑夜的不同,故在男子面前的姿态没有他放松。 墓骨觉得男子的气质很不一般,于是开口问道“你姓什么?” 男子伸出手指了指墓黑夜“他姓什么,我就姓什么” “他不和你姓的”墓骨摇摇头。 “哦?难道他和你姓?”男子奇怪的道。 墓骨没有回答,而是用力的点点头。 “恩?”男子疑惑的看向墓黑夜。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一个姓比较好”墓黑夜顶着巨大的压力回道。 “随你”过了一会儿,男子叹息道。 “恩?”墓黑夜不懂对方为什么答应的这么迅速。 “老爷子快不行了”男子突然道。 “……”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儿?”男子问他。 “他难道把希望寄托在蛊上?”墓黑夜皱着眉头。 “可惜啊”男子叹着气摇头。 墓黑夜不说话了,他的样子有点凄凉,墓骨刚想安慰就听到他换上了一副随意的口吻,对着墓骨指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他姓了” 男子这才认真的看向墓骨“这位是?” “他是我师傅的徒弟 ”墓黑夜回答道。 “你师傅是谁?”男子好奇的问道。 “一个死人”墓黑夜回道。 “不想说便不用说了”男子站起身对着黑公白婆道“此番辛苦两位了,他日我定当……” “不用不用”黑公客气的道“只要皇…咳咳,只要你们以后不来找我们就好了” “前辈谦虚了,以后若是江湖有难,自然还是需要两位帮忙的”男子客气的说道。 “……”这是狗皮膏药甩不掉了? 众人又聊了几句。 墓骨一直注意着洛云一离开的方向,等那里出现了人影时,他立刻跑了过去。 “洛云一呢?”墓骨看着洛云萧一个人的身影问道。 “他很想静静”洛云萧回答道。 “谁是静静?”墓骨睁大着眼睛问道。 洛云萧笑笑,他拍了拍墓骨的肩膀就走了。 在墓骨的身后,男子的部下带着慕容恒离开了,而其余人也走了。 墓黑夜原本想找墓骨聊天,但是却被男子叫住,最终也只能一脸无奈的跟着男子走了。 墓骨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从小时候起他就一直是一个人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