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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勒与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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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亲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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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径洛杉矶,借住他家的第一天,好死不死遇上暴雨。

李逖那天没办法练球,睡到很晚才起来,一下楼见了正和他的狗玩闹的我,没什么表情,也不打招呼。我啧了声,索性当没看见。

傍晚雨势加剧,闪电落到了附近的房屋上,再一会儿,便停了电。

“陈妈那时候,只有让我们在我成年前不要再做爱,没有不让我们接吻。”

他静静地亲了一会儿我的下巴,像瘙痒,然后无条件包容我的任性,嗯了声。我躲开他,侧过头去寻他的嘴。摸着他的背,我缩成小小一团,被灼烫与坚实围住。

亲到后来,他的性器每次都会硬挺,而我总湿得,用眼神哀求他操我。李逖硬气,从不越线,只是慢慢地也不肯和我接吻,不愿折磨他也折磨我。

是委屈的。

就算不明所以,我还是本能地踮起脚,勾着李逖的颈子和他接吻。含着唇,用舌头安抚,我看着他纤长的睫毛颤动。我猜,知足常乐是他的灵魂,从小到大,只要一点甜头,忧伤、难过、不愉快就会统统消散。

怎么有这么单纯的蠢蛋。

他听了,攥起衣领嗅了嗅,也皱起眉头。

“你好蠢。”我愉快地笑了起来,“有谁撞到你吗?”然后将他拉到一旁的小树林,抓起他的手臂,“你什么时候去注射的?”

“没有。”他不自在地抽开手,“回国前一天。小伤。”

动作熟练得令我怀疑,他已经被他养的那俩只哈士奇同化了,“李逖,你属狗。”

他没听懂,随意地应和,“你还没回答我。”

“嗯……罗勒与橙花。”我闭上眼,听不见雷声,专心地数着心跳,“香水是祖玛珑的罗勒与橙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他真的很蠢,蠢得只敢在嘴角停留片刻便畏缩。退开后,他抚着我的背,声音明明很哑,开口却慢吞吞:“倪帆……”

这让我气恼地,扯住他的衣领咬他,是真的咬,能尝到血的腥味。而他吃痛地收紧手臂,我却顾不上发疼的腰,一再加重力道舔他被我弄破的唇,直到李逖受不了,才有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如果有灯光,我猜我能看见他烧红的脸,可惜漆黑一团里,只感觉到灼烫。

半天没结果,我骂骂咧咧地正要起身,院子里的树却被劈中,声响大得可怕。我吓得跌坐在李逖身上,没忍住,哭了出来。

那个傻逼一开始没发现,嘴硬地说了串屁话,直到不知道哪根筋接错,抬手碰了碰我的脸,这才发现湿漉漉一片。

“你……”我不清楚他是想说“你”还是“倪帆”,没等到下文。

张弈喊我的名字,李逖却没追来,存心和我作对,也不想想自己的手臂是什么情况。

边走边骂英语脏话,进便利店,我买了两罐水,坐了会儿才起身。回去时,他们差不多打完球了,一群人像一群麻雀,围着李逖吱吱喳喳不停,问得都是些没营养的,比如练肌肉。

倒是许远飞,嘴贱又记仇,见了我,便讪笑:“你妹在班上可狂了。”那些男同学平时和我关系普遍不差,几个又特别好,听他一起头,旋即哄笑起来。

楼梯间,李逖探出头询问。

保姆陈妈让他下来陪我,自己去查看。

我和他,还有两只哈士奇,坐在黑漆漆的客厅,推搡着谁去厨房找蜡烛。

我用舌尖舔他,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

脑子里想着前年夏天,在他家,第一次是怎么把他灌醉,然后骑到他身上。那时候出奇地勇敢,胸腔里无以名状的渴望在翻涌。因为前一天,我才发觉,无论我一直以来多么过分地欺负他,他仍旧是喜欢我的。

那个暑假,我独自前往美国找爸爸。

分开时,我将牵连的水丝剪断,往他脸上抹。我偏着头,盯着他问:“你想亲我想多久了?抢可乐的时候、星巴克……还有呢?”

“昨天你出声的时候、厨房、拍门那会儿……”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摸着后颈,“太多了,记不清。”

我换了个姿势,背靠上教学楼的白墙,仰头望向他:“李逖,我十七岁了。”

我对着他的眼睛说:“李逖,你不能受伤。”

李逖看着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不咸不淡地吐了个“好”字。

我不理解他突然闹什么脾气,气氛僵硬起来,但也不愿处理。我退开一步,想着待会儿陪他练完传接球,得去抓张弈来替他蹲捕,他却突然捉住我的手腕,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唇角。

“倪帆,”他的声音忽地没了,但是从口型,我猜出他说了什么,”别怕。“

“倪帆,你是不是穿了香水?”他抱着我,低下头来问道。

鼻梁滑过发旋时,弄得我很痒,“香水是用喷的,wear不能这样翻译。”

李逖轻轻应声,搂着我的肩膀,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发间。

李逖不会说话,这点我体会多年,明白药石罔效,没什么好指望。当下我只觉得丢脸,胡乱抹了抹脸,想赶紧爬起来,他却搂着我的腰不放,使了劲的那种。

皮肤的温度叠加上去,很烫。

李逖的唇相反,是冰凉的,小心翼翼地盖上我的眼皮,像只意图讨好人的狗,很笨拙。

许远飞刻意卖关子:“下次和你说。”

李逖揶揄地看向我。

我蹙眉,故意道:“李逖,你也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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