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不当一回事,她早就知道彼此的差距。
将那西装大衣退了下来,那衬衫将她美好的身材显露出来。
「那麽接下来轻鬆玩吧。」
雪彤轻轻地推开自己的牌面,一整排漂亮的数字呈现在眼前。
「妳看吧,直接炸掉啦!」
墨染大笑道,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留下那紧贴胴体的军服,可以看到那胸前的完美曲线。
小夜子提出忠言,即使是死神始祖,面对前列主神与最强反叛首领,可是毫无招架之地。
「运势的关係,我们开始吧。」
雪彤淡然道,伸出手开始清洗牌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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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身体状况不太好,差点以为写不出来了。
想起了当初,原本是一无所有的街友,直到遇见了主人。
她们女僕们一个一个都是在社会底层打滚的甘苦人。
如果不是主人的提拔,又怎麽能够体会现在的生活呢?
嘻嘻笑道,墨染起身出了房门准备茶点。
「忠烈……啊,已经没什麽知觉了。」
伸手把玩着那嫩菊,用手指轻轻插入后喷溅出些许肠液。
「嗯,妳们觉得呢?」
雪彤问着身旁的两人。
「也挺好的,比待在宿舍有趣多了。」
小夜子也已经输到一无所有,没有能力继续打牌。
她换上兔女郎的衣物,在一旁吸允着主人的美乳,在那粉嫩上以舌挑逗。
而身下早已止不住地洩洪,那男根被主人玩弄之下已经无法硬挺、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
而身下的男根更是被插入了小串珠,白浊粘稠满溢而出。
「雪、雪彤主人的小肉棒,又硬又挺!啊、哈!」
一旁的忠烈早就已经没有力气打牌了。
然而身旁的人却在她强大的运势之下,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够凑到完整的牌组。
「啊、啊,这次差一点就胡了啊!」
黎墨染感到惋惜,好不容易妈妈都放水这麽多了。
「胡。」
「这次是我啊!」
小夜子搔了搔头,退下自己的裙襬。
墨染笑道,她知道母亲开始放水了。
「胡。」
雪彤一声令下,忠烈是惊讶不已。
投影屏幕上直播一开,马上涌入成亿上兆的观众。
「我也有定期收看雪彤主人的频道!」
忠烈说道,能够理解雪彤的方法越多越好,她可是金色会员!
微微一笑,用个黑色布料绑起自己的头部,让眼睛无法望见。
下一局虽然也起手天胡,不过她依旧将牌打了出去。
「即使让这麽多也还是赢不了啦!之后就是看谁会输了!」
「习惯了、习惯了。」
小夜子将身上的衣物退下,露出裏头的紧身衣,身材曼妙不已。
「早有预料到了啦,哈、哈!」
「想赢过妈妈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起手天胡也会被干扰。」
即使是强大如她也没有赢的可能性,更不要提一旁的小夜子与忠烈了。
「天胡。」
虽然自己也有上镜头过,不过这可是在雪彤主人的身边,不自觉地感到紧张。
「我没有问题。」
「不过忠烈大人,您可是这裡最弱的,可小心别被玩坏了。」
希望大家的身体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心中的感嗯让她们无比恭敬,愿意永永远远侍奉主人。
「妳们幸福的话就好了。」
雪彤淡然道,等女儿回来,她打算开启另一场游戏。
她随后想到什麽后询问:「小夜子,妳现在幸福吗?」
雪彤提问道,她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情了。
「怎麽不幸福,如果我们女僕们不是被善良的您所捡获,又怎麽能有如今的成就呢。」
「休息一下吧,妳们也累了,我去准备茶点。」
微微一笑,她正准备起身,却被女儿叫住了。
「不用劳烦妈妈啦,我还剩下点力气,让不肖女我去准备就好啦!」
脱光光之后,被命令穿上裸体围裙,像隻母畜一样被对着主人趴跪着。
提起自己的翘臀,让那围裙下的私处在她的面前崭露无遗,粉嫩的蜜穴紧紧夹着那小肉棒而不断满溢淫汁。
「主人,这样舒服吗?啊、呼……」
经历了好几巡,不知道打了几轮麻将了,一旁的实况直播早已经达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兆的人数上限。
连运势最强的墨染都已经把衣服给脱光了,被命令穿上宛若反派首领的黑马甲与吊带袜。
乳首的部分被开了一个洞,以乳环夹着那粉嫩,母乳无法自拔地倾泻而出。
可以见到那紧身衣紧紧束缚的私处之下,那粗长已经硬挺不已,甚至不断地流露出浓稠。
「胡。」
可以见到雪彤放水的次数越来越多,而胡的间隔越来越长。
「果然这麽快吗!」
虽然已经悉知了,没想到几轮就被胡牌了。
忠烈脱掉她的西装裤,露出了那可爱的白色蕾丝内裤,打起精神继续奋斗。
「我们来打麻将吧!」
「哼、哼,当然不是普通的麻将。输了就脱衣!脱完就当国王游戏玩!」
墨染提议道,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她可要好好玩弄除了妈妈的另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