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和你什么关系?”
第
阴秀儿思忖片刻,还是准备离开。
等到她回到大堂,这个密洞突然震动起来,阴秀儿不由撑着桌案。
就在这时,阴秀儿发现大殿后来裂开一个口子。
只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摆着一块黑色的令牌和一叠书。
阴秀儿凑过去一看,这令牌竟然是象征魔宗宗主的宗主令,而那一叠书,赫然是魔宗真正的和,还有褚刑天一生所学,医毒机关阵法,还有他所参悟的绝妙武技。
最后一卷丝帛摊开着,丝帛上用血迹写着,得吾所传,以重整魔宗为大任。
也怪她经不住诱惑,还是照着地图进来。
如今全然证实地图的真实,阴秀儿不免就此迟疑了。
最终,阴秀儿还是决定赌一把。
阴秀儿走到这张椅子旁,然后割破手指,滴入椅子把手中的圆孔。
椅子无力而自动旋转,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阴秀儿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地图上说,褚刑天就在这底下闭关。
入目的,就是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老者。
老者一双眼睛很冷,但是阴秀儿确认是个活人。
阴秀儿触及那双眼睛全身心都觉得冷,于是,她不由低下头。
阴秀儿微微皱眉,这里又没有褚刑天的尸骨,难道褚刑天是离开了?
她并没有拿起任何东西。
倒不是阴秀儿对这些不动心,而是她觉得很奇怪,这丝帛上所写,分明是告诉她,褚刑天已有不测,可是她又未曾发现褚刑天的尸骨。
她跳了下去。
低下很黑,到了这里,阴秀儿也不再有地图引导了,她走了两步,打开火折。
这里根本没有半分人迹。
阴秀儿到了这里,反而真的犹豫了。若是褚刑天没事,他见到她,是好还是坏?不要怪阴秀儿多疑,阴秀儿这一辈子,见到的坏人就是比好人多,她的心防也比旁人要重,在没有遇到虚了凡前,她不信任何人,包括她的亲生父亲。
这个从来不曾见过的外曾祖父,阴秀儿也不能信的。
一时之间,阴秀儿有些后悔进这祖地,其实她就应该就在水潭外边定居下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