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应该娇生惯养。”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语气里的异样,泄露了他的心事。 无论如何,那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不疼么?不可能。他只是跟她一样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而已。 涛涛此刻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已经不在了,或许还会天真的拉着他的手,问他:“爹,娘亲呢?娘亲什么时候来看我?” 那是他该如何作答? 他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也不屑与一个孩子撒谎,莫非让他告诉他,她的娘亲,因为害死了他的一个弟弟或妹妹,而被他逼死了吗? 他重重叹了口气,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自是知道他的为难,可是……涛涛已经够可怜了,总要让他再见一面这个爹吧? “我们明天去,好不好?”她拉着他的手问道。 他回过头来看她,她的眼眸里满是鼓励,他忽然想起涛涛很喜欢她,或许……她可以取代念念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呢?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欣慰。 “那好吧。”他答道。 回到家的时候正是晚饭时分,两人吃罢晚饭,回到屋子里。 她趴在桌边逗鸽子玩,他则在一边像看个小孩一样看着她。 她被他看的窘了,嗔道:“看我做什么?” 他笑,却没有说话。 她又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么闲啊?” “是啊,”他说,“能有什么事?” “你京城不是有许多生意,不需要去看看吗?” “不用,谁都不知道我来了,这几天我的任务就是陪你。”他说。 “额。”她了然地点点头。 “高兴吗?”他问。 “高兴啊。”她满不在乎的回答。 他弹了弹她的脑门,并不追究她的敷衍。 她将鸽子从笼子里抱出来,“你说它会飞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她也不在意,又问,“你说它真的能捎信吗?”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答,抬头一看发现他正在用看一个傻瓜的眼神看着她。 她怒道,“你什么意思?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绷不住笑起来,“能捎。” “真的?”她问。 “你不就想要这答案吗?” 她点了点头,又一本正经道:“可是我觉得它不能。” 他呵呵笑起来。 “把窗子关起来。”她命令道。 “你要干嘛?” “我看看它会不会飞。” 他只好站起来,将门窗关紧了。 她一把将鸽子放了,那鸽子果然不负众望在屋子里扑腾起来。 她高兴得在桌边像个孩子一样直嚷嚷,可嚷了一会又停住了,因为她发现那只鸽子飞到高高的房梁上俯视着二人,怎么哄也不下来了。 “帮我捉下来。”她理所当然的对他说。 江阔一笑,施展轻功飞上房梁,在那鸽子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了它。(。) 第二百三十五� 回去 “帮我捉下来。”她理所当然的对他说。 江阔一笑,施展轻功飞上房梁,在那鸽子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了它。 “真是能干。”寒玉从他手上接过来,还不忘夸奖几句。 江阔凑上来,将鸽粮递过去,“不奖赏一下吗?” 寒玉接过来,喂了它两颗,“对,它这么乖,要奖赏一下。” 他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那我也这么乖,不奖赏一下吗?” “喏,”她大方地将手里剩下的小米递给他,“吃吧。” 他嘟起嘴,“我不是鸽子。” 她收回手,“那你要什么奖赏?” 他嘟着嘴巴凑过去,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等待母鹰哺食的小鹰,表情幸福又天真。 忽的感觉嘴上热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滑溜溜的溜走了。 他煞的睁开眼睛,捕捉到空气里漂浮过一丝羽毛的味道,某人正抱着鸽子在一边窃笑得好不得意。 他佯怒的瞪圆眼睛,瞪着她,“岂有此理,竟然让我跟鸽子接吻!你都不嫉妒她吗?” 寒玉仍然呵呵乐个不停。 他作势上前去抢她的鸽子,“来,我看看,是母的还是公的,要是是母的,那我可得对她负责。” 她愣了一下,把鸽子护在怀里,说道,“它是公的。” “她是母的。”江阔说。 “公的。” “母的。” “公的。” “要不要赌赌看?”他问。 “赌就赌。”她不甘示弱。 他呵呵的笑起来,“要赌什么呢?” “随便你赌什么。” 反正赌什么都是你的,她在心里说道。 他的脸上浮起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额。” “是我说的。” “不许反悔额。” “我才不反悔呢。” “好,那这样,要是是个母的的话,你就亲我,亲到我满意为止;要是是个公的,那就我亲你,亲到我满意为止。” 她一愣,整个脸颊都红起来。 “好了,把鸽子交出来吧,我们看看是谁赢了。”他假装没看到她的反应。 “流氓……” 他呵呵的笑起来,“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哦,自己说的话反悔才是耍流氓,快把鸽子交出来。” 她只好将鸽子交出来。 可惜鸽子的生殖器官特征并不如其他动物那么明显,二人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阔先下手为强,“是公的,你看它长得这么强壮。” 她被他这句话和这个形容词说得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谁说的,谁说母的不可以长强壮一点?” 他笑,“你看看,你有我强壮吗?” 她一瘪嘴,“你又不是鸽子。” 两人在桌子上辨了许久,谁也说不清楚那只鸽子是母的还是公的,于是赌注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