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长时间狗,做不回人了是吗?”
“你发炎了。”
“我该走了。”我从检查台上坐起身子,“他在等我。”
“去吧。”徐州点了点头。
塑料推拉式扩阴器撑开了我的阴道内壁,其实和被插入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我已经习惯被各式各样的工具插入了。
他手里拿着手电筒,第一次照在我的脸上。
我眯起了眼睛,双手强撑在扶手上,除了被撕裂的感觉之外还有被金属敲打的痛感。
徐州讨厌我的笑。坐在我对面这个,恨不得用消毒水洗手的,背过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人,曾经把塑料袋套在我的头上,攥着我的喉咙警告我,“不要笑。”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陈欢。”
“你有没有把你的生命托付给我?”
我强撑着坐起来,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颤巍巍地踱步到门口。
“陈欢。”他叫我。
我按下了门把手,却还站在原地,他有话要说。
他的手指推动扩阴器的两个手柄,我轻轻地抽了口气。
“陈欢,知道吗,大多数妇科疾病都是可以一眼看出来的。”
他放下了扩阴器,把手套摘下来,用两根手指拎着嫌弃似的丢到了垃圾桶里。
(4)
“躺到检查台上去,陈欢。”他命令我的语气和他分开我的双腿的动作一样娴熟。
椅背逐渐下倾,白炽灯在我的视野里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