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一遍,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看她叫唤,看她因为皱巴巴疼痛而皱巴巴的脸。
满足地发泄。他竟然觉得兴奋。被捅破的那一块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是千万男人的,他现在在她身体里汲取的不过是自己的东西。
浑浊的白色精液混着鲜血从她的下体里流出来。
这种疼痛一直持续到麻醉剂药劲过后,是更猛烈的进一步的痛。
“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男人满意地说。
夜晚,男人趴在她身上,塞进去,几乎没有犹豫,到底。
“欢欢,你要听话。”
她痛得倒抽了一口气,血流得比初夜还要多。
男人进进出出,欣赏着流在自己阴茎上和床单上的红色液体,满足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欢欢,你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