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哥的,我可以改啊!真是的!又不是个姑娘家家,心思还想让人猜?” “大哥,你心里也别难受,也可能是二哥不开心,我一会就去劝劝他,问问到底咋回事。” 杨苟雄的表情这才缓和了几分,“哎,真是的!银弟,就有劳你了。” 于是,就这样的散了。 银兰站在原地,看着齐白孤寂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齐白心思细腻,不和杨苟雄一样一根筋,怕是注意到什么,让他心里难受。 银兰这样想着,抬起脚,对着齐白的背影大喊,“齐二哥,你等等我啊!” 齐白听到银兰的声音,那股子无名火窜的更高,火气更汪,走的又快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作死没有更,今天连着四更,如果可能,有五更(?`~??) 第56� 为什么她要活着? “齐二哥,你到底怎么了啊!”银兰好不容易才追上步伐极快的齐白。 齐白好似是没有听到,自顾自的走。 “二哥,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大哥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齐白突然停下脚步,银兰险些撞到齐白的身上。 “齐二哥……你……别生气了……”银兰尴尬的笑了笑,讨好一般的扯了扯齐白的衣袂。 齐白面色一沉,抓着银兰的肩膀猛地一推。 银兰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子,银兰这一屁股摔下去,屁股都快变成四瓣了。 “你别碰我!”齐白声音冰冷。 背着身,“还有,别让我看到你!”说罢,流下一脸疑惑的银兰一人便走了。 银兰莫名其妙的看着齐白决绝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这哪里是生杨苟雄的气,分明是在和我置气。” 她细细回想,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齐白这么不开心。 “哎,真是孩子心性!”银兰撑着地,揉着屁股站了起来。 现在齐白家她现在去怕是不合适,毕竟那齐白都说了,不让她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银兰仰起头,看着金色的余晖。 现在天色还早,她要去哪里呢? “正好!”银兰牵起唇角。 现在齐白都不让她出现在眼前,现在正好是时机,银兰换了一个方向,循着路,向难民所走去。 “哎,这难民还越来越多,朝廷这次可真是大放血了!每天都熬粥。”士兵看着拉着的几大桶粥笑了笑。 一旁的士兵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哎,还不是咱们这些老百姓怨言四起,才有这些的吗?” 那士兵慌忙的捂着那人的嘴,“不要乱说!”他机警的看了看身后跟着的一众士兵。 “若是让人抓到话柄,再告到衙门,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那士兵抿着嘴,点点头。 “不过说来也怪,这每天都施粥,这难民还是大批的死……” 粥? 银兰锁着眉,身体轻轻一跃,便在那伙人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躲在了尧山上能看清楚难民所的一块巨石后。 难民所内的难民看施粥的队伍,纷纷蠢蠢欲动。 士兵一字排开管理现场的秩序,有两个人站在盛粥的木桶后,掌勺给排好队,站整齐的难民盛粥。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不过刚刚那名士兵说的话…… 难不成问题出在粥上? 银兰双眸微寒。 待施粥队伍离去,银兰才从巨石后站了起来。 她要去查个究竟。 银兰寻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从尧山的低处跳了下来。 棚下的难民死气沉沉的躺在草席上,或者靠着柱子,有力无气的,看起来病恹恹的。 这和刚刚排队喝粥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哇!”一声哭声,划破天空。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哭着抱着身体倒在地上的妇女。 “母亲!母亲!你醒醒啊!”小男孩趴在妇女的身上,哭的痛哭流涕。 银兰慌忙的走上前去,将手放在妇女的脖颈处。 还能感受到脉搏,银兰松了一口气,和蔼的看着痛哭流涕的小男孩,“没事,她只是晕倒了,休息一会应该就能醒过来。” 银兰抬手擦拭着小男孩脸上的泪痕。 小男孩的脸上这才绽开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谢谢……” 小男孩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眉头忽然皱在一起,双手捂着肚子,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看着很痛苦的模样,“小弟弟,你怎么了?” 银兰慌忙的扶着小男孩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男孩躺在银兰的怀中,小小的五官拧成一团,“姐姐……我……肚子疼……” “撑一会,我带你去看大夫……”银兰抱着男孩,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现在真的很难受。 “不要!”小男孩在银兰的怀中扑腾扑腾,死死的抓着晕倒在一旁的妇女的衣角。 小男孩的脸色煞白,眼眸突然瞪的很大,“唔……” “呕!” 小男孩呼啦啦的将刚刚喝的粥如数都吐了出来。 银兰看着满地的呕吐物。 将小男孩放了下来。 小男孩跪在地上,一直干呕。 银兰半蹲着,手一直在男孩一颤一颤的背脊。 “小弟弟,你现在还好吗?” 小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姐姐……我……肚子疼……”男孩痛苦的捂着肚子。 “这这……”银兰也束手无策,她对医术一点也不了解。 “我带你去看大夫可好?” 银兰欲要将男孩再次抱起。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要和娘在一起!” 小男孩捂着腹部,又是一阵干呕。 “我……”银兰将地上的男孩抱起。 “唔……姐姐……救我救我……”男孩面部因为痛苦面部扭做一团。 银兰慌忙的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