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只要她活着便好。 蓝芷若这才赶了上来,“上官……上官哥哥……我可算追上你……” 蓝芷若喘着气拉着上官珩的衣袖。 “刚刚那男子上官哥哥认识吗?”蓝芷若深吸一口气。 上官珩摇了摇头,“是我认错人了……” “不过,我看那男子眼熟的很!”蓝芷若锁着眉,思来想去。 上官珩看着蓝芷若,难道她见过她吗? 片刻,蓝芷若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和我几个月买的那奴隶长的很像!” “何出此言?” “上官哥哥还没有来时,我在奴隶市场买了一个奴隶,那奴隶眉清目秀的,叫银兰,就是和上官哥哥一样的冰坨子,后来,那奴隶在趁我睡觉的时候跑了!” 蓝芷若说到这里,掐着腰,“哼,本姑娘对银兰那么好,她竟然还偷偷摸摸的跑掉了,本来芷若是想让上官哥哥看看呢!” “银兰?” 上官珩在口中呢喃着这个名字。 刚刚那个小女孩喊的也是这个名字。 上官珩转过身,看来他要去找西仓杯西将军询问一下了。 “哎,上官哥哥,你这是又要去哪里啊!” 蓝芷若扶着墙,看到已经走远的上官珩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回客栈!” 西仓杯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咦,上官哥哥,你笑了!”蓝芷若追了上来,看到了上官珩的笑容。 上官珩笑而不语,步伐轻快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码着字,流着鼻涕真心难受,又要感冒了t﹏t,小天使们要注意保暖,感冒实在是太折磨人了t﹏t 第50� 离别 “银兰姐姐,那个漂亮哥哥为什么要找我们呢?” 刚关上门,花木楠忍不住好奇心询问银兰。 银兰将背上的白清溪放在床榻上。 “这个我也不知道……”银兰皱着眉,无奈的笑了笑。 花木楠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我总感觉那个漂亮哥哥认识银兰姐姐呢!” 银兰把被褥盖在清溪的身上,“花妹妹,你想多了……” 花木楠捧着茶杯,笑了笑,“可能是吧!” 银兰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在床榻一侧。 其实她很想问他,她在他的心里究竟是什么? 真的会是上官蝶的替身吗? 不然为何从前会对她那样的照顾? 银兰的思绪乱作一团。 她一直以为她忘记了他…… 没想到…… 银兰勾起唇角,“我竟然现在还记得他……” “嗯?”花木楠喝了一口水,“姐姐,你记得谁啊?” “啊……”银兰缓过神,“没什么。” 银兰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花木楠跑到床榻前,给白清溪捏了捏手臂。 “唔……花妹妹……”白清溪似是在呢喃。 银兰放下水杯,慌忙跑到床榻前。 “清溪!你醒了吗?你醒了吗?!”银兰激动的握着白清溪的手。 “白姐姐!你终于醒了!”花木楠哭着扑倒白清溪的怀里。 白清溪眯着眼睛,勾起唇角,微微点点头。 “让……让……你们……久等了……”白清溪说着,微微咳了咳。 “花妹妹,快点!快点去叫大夫!”银兰喜极而泣。 “等着我!”花木楠擦了擦脸上泪,跑了出去。 不一会,花木楠便带着大夫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大夫,你快看看,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银兰将白清溪扶了起来。 大夫坐在床榻边,诊了诊脉,笑道:“放心吧公子,现在令妹已无大碍,只是昏睡过久,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身体便痊愈了。” 花木楠听此言,激动的抱着银兰。 “太好了太好了!”花木楠高兴的手舞足蹈。 床榻上的白清溪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银兰看到露出笑容的白清溪,心里松了一口气。 待白清溪休养了一段时日。 银兰便带着白清溪还有花木楠在陵城内四处寻住宅。 “白妹妹,你看这处宅子如何?”银兰寻了一处挨着大街,但又恰好僻静的宅院。 “哇!这个房子好大啊!”花木楠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 白清溪四处看了看,“银兰姐姐,这栋房子这么大,我们三个人住,会不会有些太大了呢?” “那你喜欢吗?” 白清溪点点头。 “那就行,就买这个!” “别啊!银兰姐姐!” 终于在白清溪的力图劝阻之下,银兰没有买下。 “姐姐,你不是想买大房子吗?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白清溪笑了笑。 “什么办法?” “我从前倒是学过算账,干脆姐姐就盘下一处地段好的客栈吧!这样以后,我们也不会愁钱花了。” 白清溪这么一说,银兰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她将她们安置好以后还是会走的。 给她们留的那些银钱迟早是会用完的,倒不如按照白清溪说的这个办法。 这样就算是她离开了,再也不用担心白清溪和花木楠的生活问题了。 “白妹妹说的是!” 银兰便把从祺府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全部当掉了,盘下了位置不错的一个客栈。 采买用品加上装修,又请了一些长工。 准备就绪,差不多半月有余。 银钱也还剩的不少,足够当本金。 “白妹妹?”银兰推开白清溪的房门。 白清溪坐在椅子上,出神的摩挲着她手心的那道伤痕。 银兰将房门轻轻的关上。 “清溪,你若是痛苦,你可以告诉我……” 白清溪缓过神,回过头,看着皱着眉,有些伤感的银兰。 轻笑,“银兰姐姐,没事的……” 银兰坐到她的对面。 “妹妹,不要勉强……”银兰将白清溪揽在怀中。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 “银兰姐姐……谢谢你……”白清溪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就算那个混蛋千刀万剐,也没办法减轻你身上心里所受的痛苦……” 白清溪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 “姐姐……我知道我昏睡了好几个月,让你和花妹妹很担心,但是我醒来以后……我真的……好想好想死……” 银兰摸着白清溪的头发。